“啊?怎么可能?当晚静安国使者不是亲口附和圣上,同意曹曦月却和亲?这会儿怎么又扯到我身上?”虞归晚还不待虞倾说完,就激动地差点站起身来反问道。
因为方才虞倾方才的一字一句实在太过刺激——
靖安国少国君竟然一举看上她,特意向圣上求娶,火没烧到自家跟前,再加上和亲也算是一种稳赚不赔的邦交方式,由此虞倾的抗议硬是被整个朝廷压了下去。
虞倾看着自家女儿错愕惊悚的表情,眼里融满悲伤,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,亲自起身扶着虞归晚坐下:
“一切不过是当时做做样子,既恭维了圣上,也让大家掉以轻心罢了——
他们如今只说当时应下和亲,却也并未说明是嫁给靖安国国君,而是一早默认嫁给他们的国君的亲哥哥,也是靖安国二殿下,此次隆重地向圣上求取你才是真正去和亲的……”
虞归晚听着,不禁浑身一颤,身上的温度骤然逝去,犹如瞬间坠入冰窟:
咋回事?还给自己搞出门婚事来?且不说那靖安国少国君是何许人,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刚准备回家,现在又出这档子事儿,听虞倾的说辞,莫非是连他都救不了她了??
只见虞倾长长叹了口气,室内光亮烛火地照耀下,显得脊背佝偻,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:
“本来你已及笄,也该是嫁人的年纪了,为父唯一直以来的遗憾就是不能让你母亲亲自看着你出嫁……
哪里会想到有这一天——被逼迫到不得不行的地步……”他说着,声音颤抖,满是懊恼与惆怅。
虞归晚也是皱紧眉头,整颗心都被悬到了嗓子眼儿,看着虞倾这般为她操劳,想要安慰,却连一句别担心都说不出——在原剧本中她哪里见过这阵仗?若不仔细看,恐怕都看不到靖安国少国君的出场,如此,“敌人”在暗,她在明,更别乱如何逢凶化吉了。
只听虞倾继续道:
“也不知那少国君暗地里打的什么算盘,求亲诚意倒是满满——
除去那些数不尽的金银之物,甚至还附有西洲十五郡的城防图,那可是先帝在时,便被夺去的领土,多年未曾收回,且压我朝边境,一直是我朝边境安定的心腹大患……
除此之外,他还私人承诺,若是求取得你,便终身不复再娶,惟愿守得你一人白首偕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