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原剧本是个言情剧,所以很显然苏漾和沈嘉映都是铁直男,要是他们知道,是她在写文YY他俩,又该如何收场?
还是该笑呢——照目前这个“震动整个上京腐女圈”的热度,很显然,她的笔下已经产出了一对广受追捧的“国民cp”,这可是对一个作者的莫大认可啊……
她两眼无神地思索地了片刻,随即眉眼微蹙,神色苦不堪言地长长叹了口气——
千不该,万不该,就是不该一边私自嗑cp,还就地取材把他们写出来!
如此自暴自弃了好半晌,虞归晚才渐渐缓过神来,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,火急火燎地在房间转了好几圈,随意披上一件斗篷,就要往外走:
“不行,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,必须亲自出去看看,实在不行……实在不行我就……”她一脚刚迈出门口,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急忙问道,“苏……咳咳,我是说某人不在外头吧?”
青果见状,抿紧嘴唇,眉眼含笑,又偏要装作神色凝重点了点头。
虞归晚眉眼紧蹙,一脸无语道:
“你倒是说在不在呀?点头算什么?可要把我急死了……”
青果嘟嘟嘴巴:
“自然还是在呀,前几天大雨过后,我便向小姐说,苏公子好似生病了,却还等在门外……”她说着,语气颇为委屈,可是非一般地心疼某人。
虞归晚听着,面上沉默不语,心里却愈加烦躁,一边转头向屋里走去,一边随意挥手道:
“为何非要见我?我都已经躲在家里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莫非就这般急不可耐地想要报复我?
……算了,见不见是我的自由,等不等亦是他的自由,我还有什么好说?”
她说着烦躁地转了几圈,自暴自弃般坐在前厅的椅子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闭着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:
“罢了,青果带人出去四处看看,只要还没人猜出作者是谁,一切都好办——
你直接去找书铺掌柜,让他随便找个不相干的文人,对外宣称是《楚山谣》的作者,然后说书中内容都是他臆想出来的……总之,不要让别人知道那本书是我写的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