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翼使见状连忙匍匐在地,连连磕头道:
“陛下说得是,陛下说得是……
臣下本在中秋宴会开始前便跟齐轩国皇……他商议好一切,说是一定要虞小姐上台……他便可配合着我们,将虞小姐嫁于我朝和亲……
可谁知会突然意外,那个不知何人的周琳琳扰了局……
随后也是为了稳住局面,才说和亲之事暂议,先为他们的太后贺寿……
实在不便,再议,和亲之事……还请陛下赎罪,臣下一定会再找……”
“再找?赎罪?你除了说这几个字,还能办成事吗?”还不待他说完,云处安便厉声打断,随手便将案边的茶杯掷了过去,“若是实在无能,便给朕滚回!”
左翼使面对飞来的茶杯,愣是躲也不敢躲,“嘭!”的一声,只见额头上硬生生被砸出一道血痕。
他战战兢兢道:
“臣、臣下,一定会将功赎罪,前几日便已经在朝上说了,曹家的小姐是去嫁给我们二殿下,陛下真正属意的是虞丞相之女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眼见云处安的脸色总算好了些,他这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,紧接着道:
“虞相还是一如既往的执意阻拦……不过,终究他……萧策才是皇帝,虞倾再是得罪不起的人物,定然也没她的皇位重要,毕竟已有前车之鉴……所以陛下不必担心……他们僵持不了多久!”
云处安闻言,这才神色略微轻松地靠在椅子上,缓缓掏出袖中那个早已泛黄的草蚱蜢,细细摩挲,眸中神色渐渐温柔,唇角渗出一抹笑意,这才轻声开口道:
“也找人去旁敲侧击提醒一下相爷,朕自是会将天下最好的一切献给晚晚,倒时他是朕的岳父,朕定然如晚晚一般孝敬他,让他莫要气急……”
左翼使应下后,他抚摸着手中的小玩意儿,思量片刻,神情又冷峻起来:
“一直觉得那苏漾是个不成气候的武将遗孤,本不想动他。
从前晚晚鬼迷了心窍,喜欢上他,我只待她年少,识人不清……
本来好不容易,晚晚长大了,看清了一切,他却又开始在晚晚面前装模作样!”他说着猛拍桌面,眼眶通红,想来已是气急……
没错!宴会那天晚上,苏漾和虞归晚一同游园时,苏漾突然向假山扔石子,并不是所谓的什么,听听响声……
而是他除了身为习武之人感官灵敏,本就习惯上十分谨慎,所以一早便感知假山处有人偷窥——那人便是云处安!
……
云处安想着,面色冷沉,愈发收拢手指,捏紧案几边角,随着力量的加大,骨节泛白,他冷笑一声道:
“素来听闻苏漾空有才华,胆识谋略,却处处不及其父……
他既然胸无大志,想躺平当废物……我们便让他躺得更彻底一点!”他说着,眸色渐深,露出一抹十分危险的笑容。
连跟了他许久的左翼使看了,都不禁为之一颤。
……
虞归晚连着几日埋头写小说,总算是小有成就,不仅填了好些坑,也如愿以偿地跟进了甜甜的感情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