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莫名被cue的沈嘉映也拂着扇子应了两句,便已无后话。
沈嘉卉头一皱,见自家哥哥不上道,颇有一副大失所望的摇了摇头。
沈嘉映没领会她的意思,只是疑惑地看向她。
于是两兄妹,你来我往,便是一通莫名其妙的眼神交流。
徒留虞归晚一人在一旁烦躁地踢着石子,正巧又遇见柳雪青,这次竟是主动迎上来的。
虞归晚本是心情不佳,本想着,既然都已经和苏漾“撕破脸”了,何惧旁的,只是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了,于是只是眉眼轻佻地看了她一眼,便无后话,只觉得:既然人家清高,自己也懒得主动搭话。
谁知柳雪青竟如吃错药一般,一改往日清冷高贵的模样,主动问候道:
“虞小姐这是怎的了?方才遇见不还是逛得好好的?”
“你既知我方才是和谁走在一道,现在又少了谁,便能想到是你们家那位的事了吧?”她既问,虞归晚便也不再藏着掖着,开门见山道。
奈何虞归晚此刻还在气头上,说话无所顾忌,甚至还有些冲,若搁往日,依照柳雪青的性子,恐是面色一白,便不再搭腔。
可谁知她又是一反常态,低眉顺眼地温和一笑,不仅没有生虞归晚的气,还语气温柔道:
“虞小姐可真是说笑了,若是我身边的人惹了你不高兴,我还能管上一管,若是苏公子,便半点牵扯也无。”
虞归晚挑了挑眉,内心不禁惊奇柳雪青的性子几时变得如此和顺起来,再加上今日苏漾的反常表现——该不会两人一同喝了假酒?
正当她有意无意地胡思乱想着,沈氏兄妹又不知在一旁嘀嘀咕咕了些什么,也一同走了上来。
柳雪青还是笑意温柔地福了个礼,率先沈嘉映打招呼道:
“沈公子节日安康。”待沈嘉映温和应下,她才挪开视线,和一旁的沈嘉卉道,“沈妹妹也安好。”
沈嘉卉不知为何倒是不太给面子,只是眼神飘忽,声音低不可闻道如蚊子叫般:“柳小姐也安好。”
连站在一旁的虞归晚都没太听清她说了什么,沈嘉映轻笑一声,那扇子轻敲了一下沈嘉卉的头,嗔怪道:
“怎么这么不懂礼貌?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?”
沈嘉卉登时叉起腰,嘟着嘴,扬起头,一脸的不服气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