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虞归晚缓过神来已经被苏漾拽到一处赏湖的亭子处,她有神色微赧地一把甩开苏漾的手,没好气道:
“你这是作甚?莫非是想要躲开谁不成?”
明知她意有所指,苏漾还是一脸沉静如水,蠢到角微勾:
“酒醒了?乖宝宝?”
面对他的调侃,虞归晚一时语塞,面色微红,眼神略微躲闪——方才确实有仗着醉意,撒酒疯的意思,主要当时青果来拿她酒杯的时候,她就瞧见苏漾朝她这边走来,脑子都不带反应,下意识就想着装糊涂,把他逼走。
所以特意装出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,谁知这苏漾不走寻常路,不但面对她耍赖皮,面不改色,甚至变得愈发温柔耐心。
虞归晚哪里见过这样高段位的反派?由此,瞬时没辙儿,只得跟他走了。
虞归晚思索片刻,没有直面他的调笑,而是似有若无地八卦道:
“我竟不知,你和柳小姐又闹了什么矛盾,竟然都到了你要躲着她的地步……”
她说着,还一边小心瞧着苏漾的脸色,生怕八卦过头,惹他生气,乐极生悲。
谁知,苏漾伪装甚好,提到柳雪青,他连眉眼都不动一下,像是心中真的无半点波澜,虞归晚不由暗自腹诽:
喜欢就喜欢了,藏得可真够深的,若不是老娘看了剧本,还真就被骗过去了!
只见苏漾面色毫无波澜,望向湖彼岸的灯火,眸眼深邃,淡淡道:
“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,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话不投机半句多……总之,没有什么闲聊的必要。”
虞归晚闻言,下巴往后一沉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像是十分不可思议般问道:
“你与她‘道不同‘?你与她‘话不投机’?”
连着两个反问句,配上她一脸的惊奇,似乎苏漾在讲笑话。
苏漾没有开口,只是目光沉静地看向她,似乎在问她是不是想碰瓷。
两人僵持了几秒,虞归晚率先败下阵来,眉眼微挑,眼神飘忽道:
“你可不要随便往坏的地方想,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——
相反,我还是关心你呢!”在苏漾渐露疑问的神色中,她继续道,“可不?‘微斯人吾谁与归’?你仔细想想,你要是和柳小姐都聊不到一块儿,试问还能和谁聊得来?”
只见苏漾眼神微眯,目光深深地盯了虞归晚几秒,才开口道: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非要和她聊到一块儿不可?”
虞归晚眉眼低垂,随意瞟了一眼,口齿不清地嘟囔道:
“你说呢?你,你自己好好想想……”
潜台词就是:和你最亲密的“官方cp”都聊不到一块儿,可不就,没人能再聊到一起了吗?
话音未落,苏漾突然神色一滞,顺苏从花坛捡起一块石子,紧接着,便动作利落轻快地迅速向身后扔去。
“嘭!”的一声,虞归晚瞬时疑惑地向后望去——
好家伙,用劲儿还挺大,石子直接镶嵌在了身后的假山上,可此处较为偏僻,除了他俩和随身的侍从,便再无旁人:
“苏漾,你,你在干嘛?”她指了指假山,又指了指苏漾道。
只见苏漾随意地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尘,随即将手背在身后,头也不回地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