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虞归晚突然离开,我便开始像尾巴一样跟在苏漾身后,他什么都好,可为人清高孤傲,不喜交际。
我苦心积虑,处处为他谋略、打算,他却好像愈发与我疏远……
父亲不愿我再时时跟在他身后,说他只是将军遗孤,苏家也没落许久,为柳家争不得半点好处。
我便更加劝着苏漾多为自己的前途考虑,官场上若无人提拔,何有出头之日?”她说着侧头过来看向绿芜,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。
绿芜自是不知如何回答。
柳雪青却继续兀自道:
“我知道他很抵触我说这些事,可我也是在为我们两人努力啊,父亲不停逼迫我,我只求苏漾早日想清,能腾达早日腾达于官场,到那时,父亲也就不会再逼迫我嫁给那些除了家族势力,什么没有的纨绔子弟……
可却眼睁睁瞧着他身边,虞归晚的身影愈发频繁,甚至自从上次一叙,他便连话也不愿同我讲了——我有做错什么吗?”
她语气激动,涕泗横流地反问道。
绿芜瞧着她愈发激烈,身子都在止不住地抖,不由得害怕极了,连忙安抚道:
“小姐,苏公子上次让你受了那么大的气,何必再顾念他,天下好男儿多得是,而且今日来之前,老爷还说沈公子也是不可多得的才俊……小姐不是还满口应下吗?”
不柳雪青闻言,不但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更加激动,哽咽着苦笑个不停:
“爹爹说得对,沈公子很好,就如虞归晚所说,不仅她,连我也很羡慕沈嘉卉能又这么好一个哥哥……
他哪里都很好……可却不是我心里想要的。”
绿芜见她总算稍微平和了几分,便连忙劝道:
“身为女子,终归是要有一个好的归宿,在小姐心里,沈公子就算再比不上苏公子,好歹有个清白安稳的家室……
就算再不济,那虞小姐几次三番地羞辱你,你如今给她好脸色,不就是为了……”
柳雪青突然神色一凛,厉声打断道:
“够了!该怎么做,不必你提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