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丫头,快起来吧。”虞归晚闻言唇角一勾,挺直身子,心想:竟连声音也这般好听!
她乖巧甜美地答了句:“谢太后!”
话应刚落,她斜下方坐的不知是哪家小姐,正兀自斟酒,跟身边人阴阳怪气道:
“也不知是谁,方才还天不怕、地不怕,伶牙俐齿得不行,现在又满脸堆笑,一副谄媚样儿,真是一人千面,连梨园的戏子都比不得……”
她估计以为自己声音小,没人听见,所以口出狂言,肆无忌惮,奈何虞归晚天生听力好,又瞥了眼她身上的青色衣衫,唇角微勾,懒得理会。
一抬头,却发现太后蓦地神色一冷,虞归晚顺着她的视线瞧去——
好家伙,原来不是她听力太好,而是那人说声音实在有点大,这不,连太后娘娘都听见了!
太后到底是太后,这种场面不知遇见了多少,脸色很快恢复,又笑容温暖地朝虞归晚招了招手:
“来,好丫头,快过来让哀家瞧瞧!”
虞归晚刚走上前,太后便一把拉过她的手,轻轻抚摸道:
“虞大人教得好哇,当真是才貌双全!”
一旁地泰禾郡主随即笑着附和道:
“是啊,方才还说,母亲见了小晚一定喜欢。”
虞归晚适时地垂下眉眼,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,娇羞之色溢于言表:
“太后娘娘和郡主殿下谬赞,臣女不甚惶恐。”
太后笑意慈祥,却突兀开口道:
“哀家瞧着你,不似别家小姐,喜欢穿些鲜嫩颜色衣裳?”
何止“不似别家小姐”,整场就她一人穿了如此鲜艳夺目的红色。
太后所言,实在委婉,由此虞归晚看不懂她的情绪,也不免生出些许担忧。
虞归晚神色一顿,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泰禾郡主,只见她神色微敛,也有些担忧地看向她,台下方才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姐,也无所察觉地继续道:
“张扬过了头,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……”
虞归晚红唇微抿,向后瞥了一眼,继而笑容明媚,坦然道:
“回太后娘娘,臣女想着,今日不仅是中秋佳节,更是娘娘大寿,实乃双喜临门,举国同庆,红色大气庄重,是谓大喜之色,另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