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琳琳被几个宫女、太监紧紧拽住,形容狼狈,却还在不死心地狡辩:
“虞归晚,你血口喷人,你既说水母汁无色无味,你又拿什么证明说我们把它抹在了琴弦上?”
虞归晚本不欲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,现在却又被她的反问弄得有些想笑:
“周小姐的意思是承认在我的古琴上东了手脚,却那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是水母汁来说事喽?”她言笑晏晏,周身气质却冷沉无比。
周琳琳没有应她的话,只是神色傲慢地把头偏向一边。
虞归晚倒也不含糊,直接拿起侍从手中的琴,便朝她走去:
“既然周小姐嘴这么硬,那就亲自感受下,再说我是不是血口喷人!”虞归晚说着,便不顾周琳琳百般挣扎叫喊,直接将琴弦往她身上的**皮肤出抹去。
直到周琳琳哭喊着求饶,虞归晚方才罢手。
旁人更是一阵唏嘘,一边觉得周琳琳死性不改,另一边也不得不暗称虞归晚一声“狠角色”——
只见周琳琳的手已经肉眼可见地抖开了,还在不停地挠着脖子和脸上,严重处甚至抓出了道道血痕。
事情都已发展到如此场面,周琳琳主仆二人,也不必解释什么,一切都已一目了然。
泰禾郡主见状,既然事情已搞清楚,也不想事态过分发展,便命人赶紧将主仆二人带下去,说后续再审。
随着两人被带,众人也都不由得松了口气——
原来又是周琳琳惯常的瞎胡闹,平日里大家因着她姐姐的身份,都只是暗地里怨声载道,并不敢明面上和撕破脸。
好在“强中自有强中手”,她这次好赖不赖装上个,比她更加天不怕地不怕的主——
还别说,从前大多只听人传言:虞归晚也不过是个咋咋呼呼,毫无脑子的千金小姐,于是私下里对她颇为瞧不起。
今日一得见,不知打了多少人的脸——人家虞归晚不仅相貌出众,遇事冷静自若,又才智过人,不知一般人强了多少。
那些想和相府联姻的世家子弟,从前也许还有些许顾虑,此后估计连相府的门槛都要踏破了。
一众小姐如此想着,对虞归晚真是又羡慕,又嫉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