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眉目纠结,缓缓摇了摇头,长长地叹了口,试图说服道:
“青果,你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,难免对男女之事产生兴趣,会胡思乱想,甚至乱配鸳鸯谱,这我都能理解。
但是……”
一语未完,青果嘟着嘴,颇为不服气打断道:
“可小姐你明明和我差不多,今年也才十五岁,怎么轮到我就是胡思乱想了呢?还说什么……对男女之事产生兴趣……”青果说着轻咬嘴唇,头一低纠结地捏着手指,颇有些难为情,“我不过说出我看见的事实,小姐惯会取笑我……”虞归晚被怼得一时语塞——她又该如何解释,自己实际上已经二十六、七岁了?
不说她年长于青果,阅历也更加丰富,单论她看过剧本,提前了解那些不可逆转的剧情,她又怎么可能再跟着青果一起瞎想?
她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,看着镜子里这张陌生而稚嫩的脸庞,淡淡道:
“你刚才那么着急忙慌地拉我起床,那现在还不赶快给我梳妆,不然等会儿真的来不及了!”
青果还是一副气鼓鼓地嘟着嘴,也不明白虞归晚对此事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,现在眼看着她转移话题,摆明了还是不相信嘛。
她心里虽然觉得不开心,却也知道现在耽误不起时间,便连忙继续手中的动作。
虞归晚端坐着,瞧见镜子里的青果正一脸郁闷,便伸手挠她的腰,想逗逗她。
青果正眉头紧皱成个八字,一时不备,让虞归晚挠了痒痒肉,“啊!嘿,嘿……”她止不住地往后躲,笑起来比哭还难看,“嘿嘿……小姐,现在正忙着呢,你又戏弄我……”
青果一边憋笑,一边控诉道。
虞归晚直至见她笑弯了腰,这才神色满意地松了手:
“谁叫你一直哭丧个脸?弄得我真担心把今天的造型交到你手里,会变成个什么恐怖模样。”
青果闻言,将信将疑地朝镜子望了一眼——这才发现脸色真够难看,连自己看着都受不了。
便勉为其难地挤出一抹微笑,继续上前为虞归晚梳妆,小声道:
“我态度确实不太好,但那还不是因为我说破了嘴皮,小姐你也不相信我吗……”
虞归晚顿时被逗乐了:
“我就搞不明白,你为什么如此在意此事?为什么非要我相信你?”
经她这么一问,青果才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:
“因为这对我来说却是是一件好事——”
在虞归晚疑惑地眼神里,青果接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