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亲的人离开我,而无论怎么努力,都无法站到令他们为我骄傲自豪的地步……
现在,我更是连小命都难保,我也好想骂上天不公,甚至曾无数次想过放弃……
可我不甘心呐!”
虞归晚越说越伤心,浓密的眼睫沾满泪珠,微红的眼眶盈满泪水,像宝石般清透。
苏漾眼看着,捏紧了手中扇柄,心,就像被揪了一般疼,可他眼神慌乱,手足无措,犹疑片刻,还是缓缓伸出手,将虞归晚揽入怀中,轻拍她的后背,柔声安抚道:“……乖,别哭了,你当然是主角,一直都活得那么恣意潇洒,你难道不知整个上京,连泰禾郡主都在不久前的游园会上次公开说羡慕你,旁人便更不用说了……”
虞归晚抬头看向他,瘪着嘴,满脸委屈:
“你胡说,你胡说!她们不过是羡慕我相府千金的身份,不过疼爱我的爹爹……”
面对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反驳,苏漾丝毫不恼,依旧神色安然,耐心十足,像哄一个小孩子:
“对呀,撇去你的身份不说,光是无比疼爱你的相爷,便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,说真的,我很多时候都特别羡慕你。”
听到这儿,虞归晚渐渐反应过来——苏漾连疼爱他的爸妈都没有了,确实也很可怜啊……
可她才冷静了没两秒,便又嘴巴一撇,一头扎进苏漾的怀里,闷声哭到:
“可这一切本不属于我,都是我偷来的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,连命都快保不住了……”
苏漾被她的哭声震得胸腔酥麻,兀自忍耐片刻,轻咳两声,小心避开她伤口,动作轻柔地将她拉出怀里,看着她的眼睛:
“你说什么傻话呢?怎么一直说‘连命都保不住了’?难道有人要害你?”
虞归晚直视他温柔的目光又是一阵委屈,眼眶泛起泪花,嘴唇紧瘪:
“嗯……”她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苏漾闻言,瞬间脸色大变,忙问:
“是谁?你知不知道是谁要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