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想着想着嘴角溢出一抹笑意,因酒精作用,脸上红晕更甚,眼眸晶亮地对苏漾说:
“有为文人说:最怕一生碌碌无为,还说平凡难能可贵。
诚然,美好的东西总是难以触及的,但只要它存在,哪怕只是曾经存在过,甚至只是可以存在……
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出现在你感情中的‘杂质’是什么,但只要不违背原则与信念,不伤及旁人,你便可以无所顾忌地追寻那份照亮你内心的光芒,去追寻那份美好……”
一语未完,虞归晚脚下一软,身子一斜,就要往摆满菜肴的案几上倒去,幸好苏漾眼明手快,站起身来,一把揽住她。
苏漾扶着她小心翼翼地靠在软垫上,看着她迷醉微醺的眼神,酡红的脸颊——他笑意清浅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上一秒还是暴躁炸毛、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小狮子;现在就又无比感伤,像一只软糯茫然的小奶猫……
原来是真的喝醉了呀?
一旁的青果看着小姐眼神迷离,总算消停下来——看来醉得不轻,刚过了耍酒疯的阶段。
她正满脸担忧地准备上前服侍,却被苏漾抬手拦住——
眼见他神色神色轻柔地拂去虞归晚脸上的碎发,两只手,动作轻柔地从她腰身、腿弯穿过,正欲将她抱起。
苏漾刚要起身,虞归晚却冷不丁地伸手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动作豪横,连苏漾本人都没反应过来——
这还是虞归晚第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,他手一软,又将虞归晚跌回软塌,耳尖、面部迅速升温,染起淡淡红晕,心跳声在胸腔里迅速放大:咚、咚、咚……
他止不住地深呼吸,仿佛下一秒,心脏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虞归晚忽然转头看向他,醉眼朦胧,声音软糯,形容委屈:
“我刚才说的,你到底听到没有?没什么一直不回应我?”
奈何虞归晚虽然就在苏漾面前,她的声音却像是穿越千万里,被风声夹带而来,听着空灵缥缈。
苏漾只看到虞归晚水色潋滟的红唇微启,说话间,香甜温热的酒香扑面而来……
苏漾突然心猿意马,眼神躲闪地避开虞归晚炙热的视线:
“我听到了……”
虞归晚脸上漾起心满意足的笑容,收紧了圈着苏漾的胳膊,笑嘻嘻地问:
“那你……认同我所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