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不管了,按照苏漾的智商应该可以领会!
蒂丝?苏漾实在没听懂她说了个啥,还暗地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不太好了,但结合上下语境,也能猜个大半——她是说他故意找茬?
苏漾自觉实名冤枉,他不过就事论事,实话实说罢了,再说,两人八字不合吗?
他怎就觉得甚为契合?
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索性问个清楚:
“你说男女授受不亲,可为何偏偏和……沈嘉映走得那么近?”虞归晚还在气头上,一时也没领会他话中之意,眉头紧皱,立马反问道:
“我什么时候和沈嘉映走得近了?我怎么都不知道?你可别诬赖我!”她说着还警惕式抱胸。
面对虞归晚毫不犹豫的否定,苏漾顿觉欢喜,下意识唇角微勾,面上还是强装严肃,继续问道:
“那上次练武的时候……你为什么一听说沈嘉映在外面,就立马改变主意,非要跟沈嘉卉出去?”
虞归晚这个人,向来心大,虽说是两三天前才发生的事情,但因为不是很重要,早被她抛之脑后,忘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经苏漾一提醒,她才想起这场生辰宴最大的功臣还是沈嘉映。
随即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露出一抹坏笑,贼兮兮地问苏漾:
“关于今天生辰宴,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呢?”
本来是苏漾质问她,现在被她一问,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:
“嗯……准备充分,心思奇巧……”
“嘭!”虞归晚激动地一掌拍在桌子上,“嘶~哎呦,难道这就是乐极生悲?”她小声低喃道。
她重新整理好形容,“没错,其中奥妙就藏在这生辰宴的点点滴滴中,你是不是备受感动呀?”
苏漾呆愣地点了点:
“你是说,你跟着沈嘉映一起出去就是为了筹备我的生辰宴?”
虞归晚笑意满满地不住点头:
“对对对,这次生辰宴的所有创意都是沈嘉……”还不待她说完,苏漾却神色大动,甚至激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手:
“竟然,竟然是我误会了你……”他眼角眉梢处尽是紧张与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