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归晚望着惨不忍睹的伤口,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,嘴里咝咝地抽着冷气。
看来摔得还真挺严重,要不是她跌下去的时候,第一反应用手撑住,估计得毁容啊!
苏漾眉眼微蹙,隐含担忧看着她,抬手示意丫鬟给她处理伤口。
“啊!”丫鬟拿着湿布刚碰上她,她就疼得直冒冷汗,身体蜷缩一处。
要不是苏漾眼疾手快,从身后扶住她,她差点就要从软榻上栽下来。
虞归晚惊魂未定,浑身瘫软地靠着苏漾,透过单薄衣料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,她顿感鼻子酸胀,委屈地抬头看向他:
“我疼……”
苏漾看着她眼眶湿润,下颌抖抖,好不可怜……
就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,被欺负的难道不该是自己?
这十二年来,他的每一个生日都是在父母墓前度过,卯正时刻前往,子初时刻离去。
即使是内心沉重无比地离开父母墓前,他还记着虞归晚说有急事,便丝毫不敢耽搁,带着满身风尘赶来虞府。
没曾想,她竟是骗自己,还搞出生辰宴这一套?
苏漾眉梢微垂,刚刚看清自己喜欢虞归晚的心意,现在又失手害她摔成这样,她还一副做错了事的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,求自己不要走……
说不心疼,那是假的,他接过丫鬟手中的湿毛巾和药膏,无奈地摇了摇头,屈膝蹲在她面前——
他还真是被虞归晚这个小丫头吃得死死的:
“好了,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虞归晚听他语气柔和,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,心还是犹豫着不敢伸手,苏漾却一把将她的手拽过去——
“啊!”虞归晚惊吓地一颤,却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疼痛。
原来苏漾顾及着她的伤,只是轻轻捏住了她未受伤的指尖。
虞归晚粉红的眼眶,逐渐溢出笑意。
苏漾听到头上的气息微变,抬起头来神色关切地问道: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