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自己?
然后他还看出自己晕车,所以就把贴身香囊赠给了自己?
这般贴心,要么是想设局害她,要么……
越想越深入,虞归晚呆愣的表情,也逐渐变得惊恐——要么,苏漾喜欢她?
她刚震惊了两秒,便连忙否定了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——
不可能,男主只能喜欢女主,这是剧本设定,换句话说,这是上天注定!
那么,只能是,苏漾现在假意对她好,其实暗地里已经设下一个巨大的圈套……
虞归晚不由得捏紧了身下的软垫,面色悲怆,她要补充之前的话——
苏漾是可怜之人没错,但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!
你既不仁,就休要怪我不义了!
……
另一边,苏漾接到青果的传话,立刻欣然答应。
待青果离去,一旁的玄羽却有些愤愤不平:
“本来好心教她虞归晚,现在怎么还得寸进尺,要买一赠一呢?”
苏漾剑眉微挑,一记锋利的眼刀甩来:
“你最近火气旺得狠嘛,不如你告诉我该怎么办?嗯?玄公子?”
“别,公子可别折煞了奴才。”他吓得避闪到一边,嘴里却还小声嘟囔道,“公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护着虞归晚了,还连她喜欢喝什么花茶都看得一清二楚……”
他正抱怨着,突然眼尖地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连忙冲到苏漾身边:
“公子!你贴身佩戴的香囊呢?”
苏漾下意识就要掏向怀里,却突然想起,已亲手将其赠给虞归晚,面对玄羽火急火燎地逼问,他正想随便扯个谎,说丢了。
但又意识到,万一以后玄羽看见香囊在虞归晚身上,就更解释不清楚了,只得将手微握成拳,掩在唇上,假咳两声,实话实说道:
“今天,我看小晚有些晕车,便将香囊赠予她了……”
哪知,玄羽听完,立马急得直跺脚:
“公子!你还是当我祖宗吧!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送人?你以后可怎么睡得着觉?”
苏漾倒是面色沉静:
“一个香囊罢了,药材可以重新配,哪有那么严重。”
“对呀,公子你心疼虞归晚晕车,可以直接把药方给她,让她自己配,那个香囊可是老夫人亲自给您绣的,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?”
玄羽急得就像“热锅上的蚂蚁”,围着苏漾来回转悠。
那确实是母亲在世时亲自绣给他的,他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当时脑子一热,竟把香囊给了虞归晚,现在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玄羽更加心烦意乱:
“母亲留下的东西也不只着一样,如今送都送了,还能要回来不成?
好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许再提。”他说完,一甩袖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可怜玄羽成为受害者,无缘无故被怼,还得操心自家公子的失眠症,只得默默地再去配一副养神静气的药。
苏漾离开时,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,他没继续回房看书,而是径直走到屋后的池塘边——
那个香囊是母亲在世时,亲手缝制,他随身佩戴了十几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