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夫检查完虞归晚脚上的伤势,发现没有崴伤,只是磕碰导致轻微的肿胀,便简单地配了点活血化瘀的膏药。
她自然知道伤势不重,先前也只是为了唬住苏漾,装可怜罢了,所以才急着赶苏漾离开。…
只是没想到苏漾竟然看出自己晕车,还把他随身携带多年的香囊给了自己……
她捏着香囊陷入了沉思……
青果一连叫了她好几声,她才反应过来: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青果一边帮她揉着脚踝,一边道:
“我是问,小姐为什么要大夫查验苏公子送的香囊?难道你怀疑他要下毒害你?”
这本是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的丢脸事,既然被青果看穿了心思,她索性自暴自弃般,乏力地靠在软垫上:
“你今天没跟来,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凶险——
我本躲在假山后偷看苏漾和柳雪青,结果先是被沈嘉映发现,后来光顾着和他争论,不仅什么也没看着,还双双被苏漾抓了个现行……
当时他可能是因为,约会被偷窥,心情不爽吧,那脸黑地跟锅底似的。
要不是,我不小心摔倒,顺便使了个苦肉计,估计今天小命都不保……”
她激动得一口气说完,接着往后一摊,有种死里逃生的轻松:
“我可得控制住,自己这个爱管闲事的臭毛病,免得弄巧成拙,把大家都搭进去。”
青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:
“小姐为什么总把苏公子描述地那么可怕?我看他挺好,你受伤时,他亲自来照顾,现在把贴身的东西都送给你了。”说着努起嘴,用下巴指了指虞归晚手中的香囊。
虞归晚看了眼手中的香囊,无奈地叹了口气,撑起身子,拍了拍青果的发髻:
“我也不愿把人想得那么坏……只是有些人注定嗜血成性,我们不得不防,你还小,不懂得温厚纯良的人皮之下,也许还有险恶的人心……”
她知道苏漾也是可怜之人,是被残酷现实逼得这般冷血无情,可一个纸片人注定要走编剧设定的道路。
她除了尝试改变,只能提防。
青果在她的一番语重心长之下,似懂非懂,却还是乖乖低头。
虞归晚知道这个话题沉重,不求她现在理解,只希望自己离开后,单纯如她,也能保护好自己:
“对了,我记得上次受伤醒来,你就说有事要讲,结果一时耽搁,现在还没讲呢。”她转移话题道。
青果茫茫然地瞪大眼睛,忽然猛地一拍脑袋:
“欧!小姐不说,我还忘了呢——
上次,青霖听说你受伤,急得不行,跑来凫月阁,探望你好几次,还托我求你,批准他和你一起学武,说以后要保护你!”
虞归晚听完,脸上立刻洋溢出惊喜的笑容:
“那次他在马场受伤后,就一直让他好好休养,最近一直忙自己的事情,都忘了那个小家伙,没想到他还时刻记挂着我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救了他的命!”青果自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