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遂无奈解释道:
“就像刚才所说,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,也没有讨厌你,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方式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态度。
我们可以向别人提出建议,但不能强迫别人接受我们的观念,唯有各自安好,互不干涉……”
说着,他又想起那天,虞归晚一眼看穿他的抱负和顾虑,并说希望他为自己而活——这才是真正的知己吧!
柳雪青想不明白,苏漾怎么会觉得她在强迫他,她的眼里噙满泪水:
“我只是想让你变得更好,这样我们才……”
她突然止住话头,神色纠结地捏紧了手中的丝帕。
苏漾很是疑惑,他不知道柳雪青何苦如此执着地“为了他好”:
“也许你认为我们是朋友,所以‘好心’替我着想,我谢谢你的这份心意。
但实际上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,所以,无论我今后怎样,都不会影响到你……
你真的没有必要……这样……”
柳雪青瞬间呆住,向后踉跄了一步,神色哀戚地喃喃道:
“原来在你眼中,我们连朋友都不算……我却还傻傻地期望着……”
说完,她便强忍泪水,跑了回去。
苏漾只是说了实话,他想不通柳雪青何至如此激动,想不明白却也不打算深究。
他正想继续等虞归晚,却听见身后的假山传来窃窃私语,声音很熟悉,他下意识转过身去,却看见一抹红色的衣角露在外边——
他立马想到,今天虞归晚正是一袭红色衣裙。
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,虞归晚就在假山后面,可是……
她既然来了,又为什么不直接来见自己,现在又在和谁说话?听声音是个男子……
苏漾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扇柄,腿脚不受控制地向假山后面走去——
果然是虞归晚!先看见他的是沈嘉映,虞归晚还在一脸生气又遗憾地跟沈嘉映说,没看见结局?
虞归晚好不容易看见他了,竟还装作脚受伤,想要骗过他。
稍微一思考,苏漾就明白了所有事——
虞归晚有目的的骗他来这里,而且柳雪青和他,也不是单纯的“偶遇”。
他满怀某种期待地等她,她却躲在这里看自己的“好戏”。
但他现在最气愤的是,沈嘉映为什么也在这里?
两人似乎还很熟,虞归晚在他面前的时候,都没有过,现在这么轻松随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