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一个是未出阁的小姐,一个是青春正盛的公子,这俩人肯定得避嫌啊!我还从未见过他俩私下交往,更别说什么幽会……”
虞归晚没注意到青果一脸“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心大,丝毫不顾及名声?”的嫌弃表情。
只是在心里嘀咕道:这两人谈个恋爱,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咧?看来还是得自己出马!
想着,一把抽过青果手中的请柬:
“你再去苏府,问问他能不能和我一起去,就说……我因为上次的事情,不敢一个人出门。”
青果单纯地疑问道:“小姐,你既然害怕,就干脆别去呗……”
虞归晚不禁抚额:这个傻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和自己思想同步呀?她一把将青果推出门外:
“少废话,赶紧按我说的去办。”
……
苏漾向来讨厌这种聒噪吵闹的环境,所以他以前从来不参加此类宴会。
但接到虞归晚的传话,或者说邀请的时候,他却下意识地嘴角微扬。
动作幅度极小,表情转瞬即逝,不说身边的人,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又体会到这份溢满于心的愉悦。
前几天虞归晚派人来问他,什么时候开始练武,他当时语气生硬地让她继续修养。
其实,话刚说出口,他就后悔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明明自己也很想见她,想看看她的伤好了没有……一开口,却又把她推得老远。
那天,他就暗下决心,如果小晚再派人来找他,他一定态度极好地去见她。
他每天心不在焉地看书,默默期待着有个“台阶”可以下,可是接下去的几天,都没有人来……
失望、懊悔一点点堆满心头,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,把妈妈惹生气,妈妈不给糖吃的那种感觉。
今天总算等到了,他没有注意到是去自己平时最讨厌的场合。
他只注意到,虞归晚一遇到事情,首先还是想到求助自己,没有旁人,也不会有旁人。
他爽快答应,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不察觉的愉悦。
不过,陪他一起长大的玄羽,还是最先发现他的异常——
玄羽发现自从那日,自家公子刚扫完墓,听说虞归晚有危险,立马扔下他,跑去救人,一切都开始变得不正常。
公子先是连着几天,不带上他,自己去虞府,回来的时候还挺高兴。
可从某一天开始,公子回来之后一脸阴沉,然后就连着半个月,都没再去过,整天都心情阴郁。
后来虞府派人来问他练武之事,他冷淡回绝后,心情就更差了,有时甚至整日站在窗前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不过还是要论公子现在的状态最诡异,虞归晚来传话的意思很显然,想让公子陪她去游园会,给她当护卫。
且不说玄羽知道自家公子是有多么讨厌这种吵闹的环境,公子竟然答应纡尊降贵地给她当护卫?而且公子还一脸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