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戚戚经过这件事情,算是看到他的心了,他的心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残忍至极,又好像是一把利剑,当狠狠的刺穿她的心的时候,让她感受到疼痛,但是那颗心还依旧为他跳动着。
现在不一样了,他把利剑抽出,鲜血喷涌,疼的浑身发抖,痛不欲生,就连呼吸都困难了,好想要死的感觉。
陆止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心有不忍,微微变过头去,不再看他,心如刀绞,可是尽管如此,他必须要冷下态度,自始至终也没有上前扶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相信,你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,或者说你要我怎么相信,你还是干净的。”
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,他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,因为这一句话太狠了,说出来之后,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刷白,自己就意识到错了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可是没有办法,已经说出来了,再也无力回天。
此话一说,就好像是把他们两个撕破脸一样,里面是混合着血水,泪水凝聚在一起,很疼。
沈戚戚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随即疯狂的大笑,仰着头,疯狂的笑了起来,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,她宁愿自己疯了,也不愿被人不信任。
陆止衍听着他的笑声,充满了悲凉,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,很想把他涌入怀中,狠狠地安抚着,告诉他不是这样的,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。
“别笑了,难看死了。”
之所以不想看到他这样的笑着,是因为他就算是笑着,,也会让他感觉,沈戚戚是在哭,而且是痛不欲生的哭出了声,
“既然你都那么不相信我,他在这里,你和我废什么话呢?麻烦你,请你出去!”
沈戚戚不再苦哈哈的去求他,反而是用一种冷静的态度去赶他走,他不想再看到他,就在这一瞬间,他不想看到他。
陆止衍也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神情自然的走了出去,自始至终都保持的悠闲自在,就在走出房门口的那一刻,他的脚步显得有一些慌乱了,像是在逃跑。
扑通一声关上了门,又好像是,他把他从他的心里赶走了一样,被拒之了门外,陆止衍背靠着门,身上的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,灯光照在戒指上,目光显得有一些空洞和无神,更多的是悲凉。
缓缓的把戒指摘了下来,放在自己的胸口位置,胸口靠近心脏,只有放在这里,就好像是把沈戚戚放在自己的心上一样,让他感觉到安心。
他的眼睛都是红彤彤的,但是没有流下眼泪,因为他很久都没有哭过了,他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,更不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,他没有体会过。
人在悲伤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,那不是哭泣,而是绝望,透露心头的绝望。
沈戚戚无力的趴在地毯上,再也没有说一句话,目光呆滞地看着某一个角落,而那个角落就是他刚刚站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