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南艺似乎也察觉到一点不对劲,看到墨神一直往屋里撇,挑了挑眉梢,一脸不悦的说道:“怎么?你看着屋里那女人吗?人家名花有主,纯洁的,可能我现在就要破了她的贞洁,说让她名誉全毁,对了,你们两个有事吗?”
墨神和祁肆互相对视一眼,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随即祁肆缓缓说道:“我不是很久没来了吗?想来看看你老人家身体好不好。”
司徒南艺对他没有一点防备之心,无奈的摆了摆手,那很有耐心的解释道:“不是我的意思,是你们两个有没有时间给我拍两张照,然后发给媒体。”
墨神瞬间就涌现了一个不好的念头,这个念头越放越大,有一些惊讶的看着司徒南艺,他以为司徒南艺以前只会玩女人,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做法这么很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祁肆已经猜出他的想法了,果然只有这个老混蛋才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情,换了第2个人都没法干这种事情。
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,好歹他还是司徒南艺一手带大的,一点隔阂都没有,他就不觉得羞耻吗。
祁肆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再考虑要不要接下这个活儿。
“怎么?你不想同意吗,你要是不同意的话,我别墅里面有一个专门的衣橱里面的衣服,都是价值昂贵,随便卖一件,都几百万吧,我找人穿。”
司徒南艺对他是非常了解,从小到大把他的性格培养得和他一模一样的,就爱穿花里胡哨的衣服,不过有一点不同的就是祁肆喜欢女装。
祁肆听到这话,其实他早就看中他的衣橱的衣服,每一件都是华丽无比,瞬间就心动了,重重点头。
墨神不拦着他,其实这样也好,他也想去看看沈戚戚的状况。
可能不进去也不会这么担心了,一进去之后没了担心,反而是浓浓的心疼,心被人揪着一样的疼痛。
沈戚戚趴在地上,发出细微的呼吸声,半张脸已经毁了,肿得像个猪头一样,头发有一些凌乱,额头冒着汗液,明明是大冷天的,她就感觉到很热。
原本布满绝望的眼神,一看到墨神和祁肆瞬间就布满了亮光,眼里闪过一抹光亮,伸出手就要站起来。
可是腰上太疼了,让她有一些站立不稳,身体恍惚了一下,又重重地跌了下去,有些狼狈不堪,更多的是屈辱。
墨神见到她这副模样,本能的想要上前去扶住她,祁肆意识到他的不对劲,很快一把抓住了他,眼神示意了一下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思让他别上去,
如果被司徒南艺察觉到,那他们两个会死的很惨。
墨神还是尚存一点理智,他止住了的动作,怔怔地站在原地,目光灼灼地盯着趴在地上的人儿,一言不发,薄唇紧抿。
司徒南艺一看到他就特别气愤,厄狠狠地走过去,一脚就踢了上去,直接踢在她的肩膀上,沈戚戚手一滑胳膊肘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生疼生疼的。
祁肆一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,想想以前是多么聪明机灵的小姑娘,如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