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好的,可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,他可以对自己的女儿残忍,唯独对她不可以。
他是一个很奇怪也很矛盾的人,这种奇怪和矛盾让他徘徊在两边随意拉扯着,
而唯一救助他的就是金钱,他可以享受金钱的快乐,他可以享受别人奉承的愉悦感,
这样就可以忘记所有,忘记所有的压力和匹配,忘记这个女人带给他的痛苦和悲伤,也忘记他的女儿。
说实话他是自私的,这一点他是可以承认的,但是只能自私一点,有什么错呢,为自己而活自己开心就好,看不顺眼的就要打死,这是他的一贯原则。
“你还有事吗?没事滚上去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顾磐静静的说出了这句话虽然说出的话很不好听,但是透出深深的无力,他就是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些什么,又像是被安抚之后的顺从,
这样纠结的心情大概每个人都会有有,但是纠结的点不一样,徘徊的点也不一样,
因为他徘徊了一辈子,忙碌了一辈子,终于找到了方向,他会紧紧的抓住这个方向,永远不会放手,
“我可以说实话吗?我刚刚听到小七和其他人的声音,我很想让小七陪我说说话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,我很想念她,她是我的孩子,你能不能让她陪我说说话?”
那女人低三下气的语气,微微低下的头,她紧紧的揉搓着自己的衣服,有些沮丧的站在那里,觉得浑身都充满了颓废气息,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中涌上悲伤和难过。
她虽然住在楼上,可是他的耳朵是灵敏,她听得很清楚,她听到了小七说话的声音,
小七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,小七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,他想见见小琪,想摸摸小七的脑袋,小七是不是长大了?
这些她通通都不知道,她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,她不能把小七也给忘了
那女人现在很想很想小七,那是她的孩子,她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呢?小七最近过得好不好,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和自己说,
顾七染看着妈妈的口气,那第三是下次的语气,就像是在心里插刀子一般,一块儿一块儿地割下她的心头肉,让她有一点疼,有一点酸。
心里很难受,很想去抱抱她的妈妈,很想告诉她的妈妈,她在这里,她一直都在这里。
顾磐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,看了两个母女,就站在面前,可是没有法相认,心里很爽,也很酸涩,那种爽感他现在体会不到了。
“小七她走了,对了小七马上结婚了,是她喜欢的男孩子,很高很帅。”
顾磐对这个女人撒谎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说得很平淡,像是说天窗的事情一样。
那女人忽然就笑了,笑得很开心,那发自内心的笑容,把她的脸衬很好看,充满了阳光气息。
“真的吗?可是她婚礼我去不了了,我去了也会给她添乱,给她丢人。”
兴奋之后是浓浓的失落,她的声音温柔,带着一点酸涩,微微低下的头,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中的情绪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