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医生过来。”
沈阳让人找医生,杜佩趴在他的怀里,呜呜的哭了起来,眼泪和不要钱似的,一个劲的往下掉。
沈阳被她哭的心烦意乱,忍不住打断了她,拍了一下她的后背,训斥道:“有什么好哭的,戚戚就是淋了点雨。”
杜佩把哭声憋在嗓子眼,忍了好久,不肯让她发出声音。
“你看看,咱们家戚戚成什么样子了,我们以前可是把她捧在手心了,一到陆家被糟践的不成人样了。”
说实话,杜佩在心里还是有些埋怨陆止衍的,陆止衍已经在她的心里,落下狠角色的印记。
“当初还不是你让她嫁的。”
沈阳忍不住嘟囔一句,语气中似乎在埋怨她。
杜佩自然是听出他话中的怪味,一把推开了他,怒不可歇的瞪着他,指着沈阳。
“你!!!”
沈阳自知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,慌忙闭上了嘴,无奈的摆了摆手,说:“要不然,你先给戚戚洗个热水澡,医生一时半会来不了,不能在这里干等着,我去让人熬点姜茶。”
杜佩赞同沈阳的做法,在这里干等着,湿衣服粘在身上还是很冷。
等沈阳出去后,杜佩和薛姨一起架着昏迷的沈戚戚,把热水放好,帮沈戚戚脱衣服。
薛姨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,被吓了一跳,张大了嘴巴,惊呼一声,随即捂住了嘴巴,颤颤巍巍的指着她的后背。
杜佩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,皱起眉头,刚想说干什么的时候,她一转身就看到了。
杜佩瞪大了眼睛,眼底瞬间涌上了泪水,惊慌的捂住了嘴巴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。
那一道道疤痕清晰可见,像是被鞭子抽打过一样,白皙的皮肤多了那么多鞭子印,看起来触目惊心,疤痕深浅不一,却道道分明。
杜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她的戚戚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才变成这样,她的戚戚,受了多大得罪,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发现。
“太太,这…这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薛姨指着她伤痕累累的后背,那些伤口让人心惊肉跳,现在伤口愈合了还好,但是如果当时看到,该会有多疼。
“我不知道,戚戚.……”
杜佩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,伸出手指,颤颤巍巍的覆了上去,刚碰到一下,像是触电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指。
“太太,会不会是…陆先生干的?”
薛姨点明提醒道,她的窥探并不是没有依据,沈戚戚呆在陆家,没人敢动她,只有一个人敢,那就是陆止衍了。
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,杜佩心里恨极了陆止衍,他能够吓这么重的手,伤了沈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