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有一种隐隐不安的预感,因为她在调查祁肆的时候,那有名的消息通就好心劝她。
不要去惹,老巢里的人,惹不起,他们老巢常年和陆止衍作对,已经是老对手。
“安安,你可别在去老巢了,那个地方不是你们女孩子该去的地方。”
薛姨担心的摁住她的手,一脸的担忧,一想到那人和她说的话,她就不禁打一个寒颤,这么恐怖的人,沈安安怎么想着去招惹了。
沈安安已经拿到了她想要的,她才不要管这么多,冷笑一声,直接甩开了薛姨的手,冷冷的看着薛姨。
薛姨的手僵在空中,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僵了僵,她的笑容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薛姨,我的事情您还是不要管了,您只要按照我的嘱咐去做就行了。”
沈安安完全没有前一天的乖巧懂事,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冷漠和疏离,现在的她,真的很讨人厌,就像是利用完别人,又把人一脚踹开。
薛姨十分诧异的看着她,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,刚刚不还是好好的,是不是她那里做的不对。
薛姨慌忙抓住了沈安安的手,声音显得有些无助,她不希望沈安安又突然用这种态度对她。
尝到甜头后,就受不了苦涩。
“安安,你怎么了?是不是…是不是薛姨哪里做的不好?你和薛姨说,薛姨一定改?”
薛姨声音显得很慌张,很无助,她的声音原本就比较沙哑,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,变得嘶哑难听起来。
沈安安嫌弃的抽回了手,眼中满满的都是嫌弃,像是摸了脏东西一样,忍不住抽出纸巾擦了擦。
然而,就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,彻底刺激到了薛姨,薛姨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,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“薛姨,我劝您还是时刻记住您的身份,您不过是一个保姆,一口一个安安,您不觉得有点逾越吗?您应该叫我大小姐,或者安安小姐。”
沈安安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冷冽至极,眼中的嫌弃清晰可见,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嘲讽一样。
薛姨自然是明白他话中的道理,不禁往后连续退了几步,十分卑微的低下了头,掩盖住眼中的情绪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帮我找一瓶上好的酒拿过来。”
沈安安准备带着礼物再一次去会会祁肆,虽然这个变态让她十分嫌弃,但是没想到他能够有这么大的权利。
薛姨离开后,沈安安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,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狂躁,笑声刺耳,像是一个即将发疯的女人。
她看着祁肆的资料,眼睛变得阴狠歹毒起来,微微缩起手指,狠狠的撕烂了那个资料,资料瞬间被撕成了两半,似乎得到的快感。
她的手撕资料的动作越来越快,眼神也越来越阴痕邪恶,整个人都像是一个神经病人一样。
她将手中的白纸洒向空中,疯狂的大笑起来,她刚刚在那个白纸上看到一个人的脸,是沈戚戚,那张充满笑容的脸,让她恨不得狠狠地撕烂。
沈安安拿着礼物,再次去了老巢。
她点名道姓的要见祁肆,祁肆一听见是她,本来想着是不见的,但是听说她带了东西来,还是蛮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