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脸不红心不慌的说道,这是她已经讲好的说辞。
沈戚戚表示敬佩的努了努嘴,为薛姨鼓掌,真是一个好借口,一句忘了,就可以把所有事情概括。
“薛姨,你把我关进仓库里,我好像看见了我的姐姐,莫非这是你们串通好的,而我的姐姐从我出来,她一直没有说话,看她的脸色好像不太好,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故意把我关起来,我没猜错的话,是为了勾引…哦不…”
沈戚戚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沈安安,轻笑一声,慌忙捂住了嘴巴,表示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是不是为了约我家陆先生出来见面?”
沈安安脸色一沉,瞪了一眼沈戚戚,脸色白如一张纸,虚弱的站起身,身体晃**了两下,薛姨的心都提起来了。
沈戚戚唏嘘了一下,沈安安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扶着座椅把手,沉着脸训斥沈戚戚。
“你不要污蔑我,我压根都不知道薛姨把你关起来,我只不过是路过,沈戚戚你未免也太自作聪明了?”
薛姨闻言,也没有反驳,反而映衬起沈安安。
“是,是我看到沈小姐,所以就叫住她,多说了两句话,要怪我,希望太太和先生不要怪罪沈小姐。”薛姨把所有的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倒是把沈安安撇的一干二净,沈戚戚若有所思的点头,好一个主仆情深。
尽管她们的谎话漏洞百出,但是沈戚戚现在也不会和她们计较,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倒是要看看沈安安和薛姨…在耍什么花招。
“好,既然如此,念在薛姨一直伺候沈家的份上,再加上年纪大了,爱忘事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沈戚戚挥了挥手,表示这件事就此打住,无奈的歪坐在陆止衍的怀中。
薛姨诡异的看了一眼沈戚戚
,沈戚戚不像是就此了结的人,她为什么这次这么轻易的结束了。
沈戚戚…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
沈戚戚小脑袋垂在陆止衍的肩头,委屈巴巴的嘟起嘴巴,懒散的把手放他的胸口上,整个人像是一个懒洋洋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。
陆止衍垂眸,垂下眼帘,温柔的眼眸,凝视着她,
两个人美好的就像一幅画卷,看得沈安安眼红,盯着沈戚戚,仿佛要把沈戚戚盯出一个窟窿,活活盯死。
“陆先生…”沈戚戚懒洋洋的叫了一声,像是在撒娇一样,软绵绵的。
听着怀中小女人的嘟囔,
陆止衍心情大好,宽厚的手掌揉着她的小脑袋。
“陆先生…带我回家…”沈戚戚委屈巴巴的说道,澄澈的双眸里带着渴求,看了一眼陆止衍,又哼唧一声,小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不想待在这里了,沈安安让她心寒,杜佩和沈阳的护短也让她心情不好。
陆止衍知道她受了委屈,尽管沈安安做了这种事,杜佩和沈阳也是一味的从容,反而责怪是沈戚戚的不是。
陆止衍揉了揉她的脑袋,垂眸看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精神似乎不太好。
“累了?”陆止衍柔声问道,把她的脑袋往肩头上拢了拢,让她躺的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