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毒攻毒。”
灼光说得很是随意,但凤天玖知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。
凤天玖也不想让灼光担心她,调整了一下呼吸,转过身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她停在灼光面前,理了理他的银发,用衣摆擦拭他脸色的伤痕,和嘴角的血渍。
凤天玖戏谑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更需要一面镜子来以毒攻毒?”
灼光的洁癖,她可是刚来之时就见识到了,还差点被烧。现在想来,似乎还是昨天发生的事。
“不用。”灼光看着凤天玖桃花眼,缓缓道:“它比镜子更毒。”
凤天玖被看得有些脸红,不知为何她觉得灼光现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有男人味。
她看灼光亦看得有些入迷,轻声问道:“那日你说的话可还做数?”
灼光眼神一转,他自然知道凤天玖问的是哪日,可是现在他并不想说,不想在这里说,于是乎他闭上眼眸,“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凤天玖气得咬牙切齿,若不是看他浑身是伤,真想将他狂揍一顿。
算了,好鬼不跟神斗。
凤天玖看向紧闭的殿门,若有所思道:“不知道范判的伤如何了。”
“花妖王不会让他有事。”
灼光话音未落,便收到了凤天玖一记眼刀子,恨不得将他劈成八瓣。
灼光自知理亏,又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