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妖王喜极而泣,立刻起身便范仲淹奔过去,原本霸气的女王,却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,宛若娇柔女子,她似乎连说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对,是,是范仲淹,希文,我怎么能把你的名给忘了呢?你就是大明鼎鼎的范仲淹,是范文公呀,我怎么能忘了呢?”
原本花妖王在千年里,以血养阳魄,所以导致她的记忆力渐渐衰弱,可在这一刻,看到范仲淹的脸,那些丢失的记忆也都一一回来了。
而范仲淹却是一脸冷峻,只字未语,仿佛还没能反应过来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花妖王有些手足无措,她伸手去拉范仲淹的衣袖,却被范仲淹不留痕迹的躲开了。
花妖王神情微愣,然后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“希文,是我呀。”花妖王顺着范仲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这身装扮,也对,他记忆里的自己不是这样的。
花妖王擦掉泪痕,摇身一变,换了一身简洁的白衣,将她显得柔美出尘,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。
“希文……”花妖王眼眸里充满了期待,小心翼翼低声唤着他的名。
范仲淹后退一步,礼貌性的颔首,算是对她的尊重称呼道:“妖王,在下乃是阎王陛下座下判官,范仲淹。”
范仲淹言语的冷漠度,让花妖王神情瞬间落寞,跌落至低谷,全身感觉一阵冰寒。
“你……叫我什么?”花妖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。
“妖王。”他再次回答,语气如同陌生人一般。
凤天玖早已起身,一直默默的打量着两人的神情,似乎范仲淹根本没有关于千年前与花妖王的丝毫记忆。
“希文,希文,我是时漫呀。”花妖王突然上前,紧紧抓住范仲淹的衣袖,就像溺水的人,抓住唯一一根浮木,她迫不及待的想将过往的事告之于他,企图唤醒他的记忆:
“你可曾记得,你进京赶考那年,不在乎同窗的耻笑,在大雨中为一朵黑色曼陀罗打伞遮雨。第二年你遭奸人陷害,我替你挡了一剑,此后我们互生情愫……”
“妖王还请自重。”范仲淹欲挣脱她,她却越用劲,她害怕一放手发现这又都是噩梦。
“你三次被贬,我都陪在你身旁,不曾离开半步,哪怕后来我身份被世人皆知,你亦不弃我……”
“妖王……”范仲淹企图再次打断花妖王,她却说得更卖力,以后是在嘶吼:
“范希文,你说过生生世世都不会负我,否则无论轮回多少次,都将化着森森白骨。”
花妖王最后这句话让凤天玖也吃了一惊,范仲淹在历史上关于情感的记录并不多,但也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。
若是他真的与花妖王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情,他断然不会负她。
范仲淹也被花妖王的情绪影响了,他没有再推开她,语气也变得温软些许,“妖王,范某在世时,有妻有子,并未曾与你相识。”
但是花妖王觉得他这段话比天山极雪都冷冽寒心。
她步步后退,眼神恍惚,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