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爱看热闹的苏婳,胡乱擦了下脸便下床,快步开门冲了出去。
刚在长廊上就看到客栈大厅中央,有好些人围着一个粉衣少女,和一个穿深紫色衣袍的男人。
那少女是背对着苏婳所站的方向,所以看不清容貌,但是此时却是哭得哀哀戚戚:
“公子……奴家已经说过了,你的救命之恩,奴家会报答的……可是奴家还这么小,你为什么非要奴家以身相许呢,况且奴家还有一个有婚约的未婚夫呢……呜呜……奴家怎么能嫁给你呢……”
而她身旁的紫袍男子,张了张嘴,有些吃瘪,他无奈道:“我没有让你嫁给我……”
“那公子为何一直跟着奴家?寸步不离,就连昨晚……”粉衣少女哭声更大了,“你还进了奴家的房间……呜呜……”
闻言,围观的众人都开始对那紫衣男子指指点点,纷纷指责道:
“这位公子看你长得仪表堂堂,怎么能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?”
“就是,这让人家小姑娘以后可怎么活呀?”
“这不是逼良为娼吗?”
……
苏婳双手环胸,看着是有钱人,还那么有男人味儿,一定了得,不吃亏的。”
“你怎知他了得?”
灼光的话猝不及防的在苏婳耳边响起,苏婳吓一跳,转头,却与灼光的脸擦过,若不是因为灼光现在是魂魄形态,他们必然是亲上的。
“我……看出来的。”苏婳有些愣愣的回答。
“看出来?还是……”灼光眸光变寒,脸色也陡然降低好几度,“试过?”
苏婳回过神来,右移了半步,有些好笑道:“怎么可能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