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的东西,她不会主动去尝试。
“可以,不过得穿厚一点,着凉了不好。”冥栩没有拒绝,只是耐心的嘱咐着她。
慕茗体质本来就差,如果在感冒的话,只会更快的油尽灯枯罢了。
“会的。”慕茗微微颔首,手扶住他的脑袋,慢条斯理的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。
冥栩靠在她的肩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,后知后觉反应她还没有吃饭,立马从她肩上起来,让她先吃饭。
最近他越来越糊涂了,糊涂的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。
慕茗慢慢的吃了饭,就跑来窝在冥栩的怀里,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犯困。
她打了一个哈欠,冥栩揉了揉她的脑袋说:“慕慕困了就睡吧,乖。”
他轻言细语的哄弄着慕茗,声音压的温柔,宛如低吟。
“嗯…”慕茗点了点,换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腿上睡了过去。
冥栩浅浅抚摸着慕茗的头发,眉眼带笑,温柔的不像话。
要真算起来,他也没多久可以活了。上次被道士重伤,一直未好过。本就是一具尸体,他能清楚的感觉身上已经开始腐烂了,连同意识也正消散。
他魂识消散,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就这样坐着,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黯了下来。
彼时夕阳西斜,慕茗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,他也不催,就享受着这安静的时刻。
没一会儿,慕茗动了动身子,盖着她的毯子落在地上,冥栩慢条斯理的从地上捡起来,重新为她盖好。
宴会的事,哪有慕茗睡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