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饭,慕茗不要脸的让冥栩抱着她上去。她现在是病人,不能劳累,说白了就是懒。
冥栩没有拒绝慕茗的要求,抱着她往楼上的房间走去。
媚鬼看着二人,嘴角扬了扬,如果他们以后每一天都能像这样该多好。
冥栩径直向房间走去,用脚把门踹开,然后把慕茗放在**,转身就走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。
慕茗拉住要走的冥栩,抬眸看着他,嘴里小声的说道:“明明,又要去捉拿鬼魂吗?”
她好想和他一起相拥而眠,尤其是她快死了,自热而然就更加粘他了。
他没有回话,而是一挥手,身上的长袍变成了初遇她时的玄衣。
慕茗看着他这样,好想有什么东西在发生改变,而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握住。
最终,她放开了拉住他的手。
在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失去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冥栩走到楼下,看到沙发上的阿媚,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阿媚轻笑一声,有些慵懒的说:“你这样,就不怕阿慕恨你吗?”
拿别人的命,为慕茗续命,他就不怕被她厌恶吗?
他怕,他很怕。可是更害怕她离开他,那种孤独的滋味,本来没遇到她之前是可以忍受的,可现在,他贪婪了,不想一个人在继续下去。
那无趣乏味的日子,在遇到慕茗那一刻,他就已经想好了把她留在身边。
那枚戒指,是可以锁住她的灵魂的,可前提是她肉身不死的情况下。
冥栩没有回答媚鬼,他不知道如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