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日头偏西,他们一干人都没能找到谢苌楚,何晏卿便又回了谢府一趟,确保谢苌楚安全回去了,这才送了一口气。
“当真是运气不好。”
何晏卿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地把玩着马车上垂下来的流苏。
世子府外——
何晏卿刚从马车上走下来,立刻就有小厮上前禀报道:“世子……”
何晏卿脚步未停,往府内走去,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秦宛青来了。”
何晏卿身躯一震,他脚步顿住,声音中似乎带着自己都没能察觉牙咬切齿:“谁?”
“是……是秦宛青。”小厮的身形有些颤抖,他们这些人自然知道何晏卿与秦宛青的事情,也知道事发之后何晏卿杀秦宛青的心思有多么浓重,而现在秦宛青却主动送上门来了……
小厮打了个寒噤,他不敢往下想了。
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侍卫,也确信秦宛青跑不了。
何晏卿的脚步加快,冲入了偏殿。
殿内的女子站在正中间,腰肢纤细,脊背笔直,她笑盈盈地望着何晏卿,几近柔情地唤道:“宴卿。”
何晏卿却狠狠地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怎么?不跑了?还是就这么送上门来以表诚意?”
秦宛青笑着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何晏卿也不着急,好整以暇地望着秦宛青,似乎当真是在山林里躲藏得久了,就连她自身都染了些山林里的灵气。
何晏卿:“那你想干什么?躲了这么久,是躲不下去了吗?”
秦宛青咬咬唇,目光湿濡:“宴卿……我从来就没有透露那件事,不是吗?”
何晏卿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凶狠:“如果你透露了那件事,我保证现在你绝对不是站着和我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