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合理。
谢毕之目光渐冷,姜沉行富可敌国,从不把什么朝廷庙堂放在眼里,无缘无故地相助……
谢毕之暗自猜测,应当是加入了党争。
可是姜沉行会投入哪党?
谢毕之更觉得有些困惑,如果是姜沉行相助,凭借着商人趋利避害的本质,不多捞几倍好处就亏本了,但是此时他不动声色……
果真是想卖个人情给谢家,等什么时候姜沉行他要出手了,那谢家也只能被动出击。
谢毕之的目光冷得骇人,谢苌楚的身躯有些颤抖,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:“父亲?”
“啊……”谢毕之抬起头,心里早已把姜沉行骂了个遍,天气下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商人,说好听了是精明,难听了便是狡猾,“你在哪里得到信的?”
谢苌楚闻言,不假思索道:“女儿前日夜里回房时,这些信就已经摆在女儿桌上了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便告诉女儿要在公众面前公开。”
谢毕之闻言,目光更是狠戾,他没有想到,姜沉行当真有能力将手伸到谢家来。
“姜、沉、行……”谢毕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念道。
他当真是不把谢家放在眼里,以为谢家是他姜宅吗?当真可以随意进出了?”
谢苌楚看着谢毕之愈来愈沉重的脸色,她飞快低下头,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,也是在慢慢盘算,这次事过后,谢毕之断然就会好好整顿家风了,那从此算来,谢家的事就于她暂告一段了。
谢苌楚倒是舒心了不少,少了谢家的繁冗杂事,她便可以将目光对准沈静姝和萧湛了。
只是姜沉行……
谢苌楚目光一冷,不知道他说得话,鬼信不信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谢毕之重新打开了书册,重新开始思索该如何应对这个横插一脚的姜沉行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