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政二十余年,何为儿女情长,何为家国社稷,谢毕之比谁都清楚。
……
“偕荣辱,不甘者,断也。”
谢苌楚捻了一方书卷,斜披着半身柔纱,近来多相安,反让谢苌楚略有心急,沈静姝并不是如此会静心博弈的人,只怕已在暗中悄悄布局,只是她一点苗头都无法接通。
谢苌楚略叹了一口气,近来谢家内部也乱得紧,稍思寻,谢家于庙堂之上独掣一帜,不知多少人盯紧了这个位置,现在正逢多事之秋,只怕……会有人上下其手,搅弄暗水。
“三小姐……该歇息了。”行露小心翼翼地垂着头,将半开着的窗掩上几分。
谢苌楚点点头,放下书卷起身,倏地响起昨日姜沉行派人寄过来的一封信,信很长,并非姜沉行亲笔书写,但却也让谢苌楚明了了许些。
“你也早些歇着……对了,行莺是你母亲?”
“嗯……”行露手指轻抖,心底也清明许些,三小姐这是晓得了?
“那……你母亲怎么……”
“随夫人一同去了,夫人那时待我们母女俩很好……只是当时我尚小,待我五岁了,母亲她便走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谢苌楚抿了抿嘴。
行露点点头,合上窗,蹑足走出了房间。
何夜几多雪,秋陵三度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