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敛没有回头。
萧清河不死心,又往前走了几步,转身。
谢敛还是没有回头。
萧清河气冲冲地走了几步,扭头。
谢敛不见了。
萧清河眼里含着泪,委屈地踢起一个小土堆,却没有想到那小土堆下埋了一块石头,立刻被绊倒在地上,吃了一嘴的黄泥。
萧清河呆呆地坐在地上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她手里抓起黄土往身边靠近她的丫鬟侍卫扔过去,叫道:“不许你们扶我起来!我要等敛哥哥扶我起来!”
身边的丫鬟又急又恼地望着这坐在地上耍小孩子脾性的萧清河,立刻派人去把刚走不久的谢敛叫回来,看着泪水止不住地流的萧清河,心底默默祈祷着:谢大人你可一定要来啊,不然郡主不起来遭殃的可是她们啊!
“小姑娘,你在地上坐着干什么?”
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萧清河的头顶响起,萧清河抬起哭肿的双眼,透过泪水,她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男子。
似乎是看着清河的模样太过可怜,男子伸出了手,缓缓地将萧清河从地上抱起来,拍了拍萧清河衣服上的泥土,又拉起萧清河的手,看看手上是否是擦伤了。
萧清河的侍女揉了揉眼睛,对那位将萧清河抱起来的男子投去感激的眼神。
“行云,拿点金疮药来。”
萧清河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子为她上药,男子弯着腰单膝半跪在地上,发丝顺着脸颊滑落,从萧清河的角度看过去,恰好可以看清男子高挺的鼻梁与眼下的一颗泪痣,眼角微微向上挑,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地浅笑,他动作熟练地为萧清河的两只手上药,缠上白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