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好蜡之后,谢槿予便让香叶马不停蹄地送了出去。
……
晓梦楼。
“见过郡主。”
来者微微弯腰行礼,望着已经坐在主位的沈静姝,沈静姝微不可微地点了点头,他便在沈静姝的对面坐下。
“今日郡主召见可谓何事?”
沈静姝笑了笑,望着面前身形坐得颇为端正的谢罗之,端视着他微微凹陷的双眼与还带有几分胡渣的平突下巴,问道:“谢宰相也是在朝中呼风唤雨,怎得到了他亲身兄弟身上,为何还有这样的怀才不遇之事?”
谢罗之眼里的光芒更淡了许些,他今日前来,便知沈静姝一定会提及此事,便佯笑着拱了拱手,说道:“郡主抬举了,谢某不敢与宰相称兄道弟,官场之上,皆要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往上爬,而不是趋炎附势。”
“先生谦虚了,”沈静姝说道:“这宰相府现在可谓如日中天,而却对自己的亲兄弟不管不顾,不知先生心目中,当真没有丝毫不满?”
“对大哥的做法小弟又怎会有不满?”谢罗之笑眯眯地望着沈静姝,笑得极为真诚。
虽说像是给自己兄弟推脱,可是沈静姝比任何人都清楚,若谢罗之真是这么想的话,那他此时便不会坐在这里与她详谈了。
“只是宰相府之下店铺酒楼甚广,就算是每年清河的税收也足以让他们自家安详过日,只是卑职一直不明白,为何宰相大人有如此暴利之后,还要阻碍了卑职的财路呢?“
当初谢毕之以风气不正的由头端了谢罗之的赌场,谢罗之心中便一直带着几分怨恨,虽说此次他也知道自己是会被沈静姝利用,可是还是愿意让谢毕之也尝尝苦头。
大抵是某些人在高位习惯了,也便望着bsp;谢家大房的利益,也应该有二房的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