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玉——”
沈静姝猛地从贵妃榻上坐起,脸色有些苍白,汗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,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,目光有些恐慌。
“郡主,奴婢在这。”
“我又梦见她了!我又梦见她了!”沈静姝伸出手抓住佩玉的手臂,她的神色剧烈地颤抖着,指甲深深地嵌入佩玉的肉里,佩玉倒吸了口凉气,竭力平静自己的语气,宽慰道:“她不会再出现的,请郡主宽心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沈静姝像是失去了气力,松开了紧抓着佩玉的双手,她险些跪坐在地上,她有些歇斯底里地叫道:“她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啊!你说她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啊!”
沈静姝有些疯狂地往前抓去,狠狠地揪着佩玉的肉,直到空气中也弥散着死死血腥味,沈静姝才勉强顿住了身形。
“佩玉?”
她有些害怕地拉住了佩玉的手,佩玉下意识地想往后一缩,却还是愣在原地不敢动,她勉强笑了笑:“奴婢在。”
“那些谣言……压下去了吗?”沈静姝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知何时开始,她与萧湛的谣言凭空出现,虽说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谣言,可是近日来却没有消退的意思,而有愈演愈烈的样子。
沈静姝不由有些心慌,要是她所做的那些事被翻出来,岂不是就坐实了这些谣言?
沈静姝不敢再往后想,似乎就是从东辞寺回来后,她就时常梦见苏茴香,苏茴香总是淡淡地望着她笑,然后轻轻将她推入万丈深渊里面。
“那个侍女抓到了吗?”沈静姝咬了咬自己的指尖,神情有些恍惚,昨日东尹府中有一个侍女报案哭冤,条条说辞,都直直地指向她,她的所有哭诉似乎都是为了洗白苏茴香,将苏茴香的罪名全部往她的身上扣!
沈静姝没有等到佩玉回答,她的目光逐渐变冷,好在那个侍女并不能拿出证据,可是有这样的报案与先前的谣言,似乎就坐实了她与这件事的关系。
“好好准备一下,明日我要入宫。”
她一定要抓住燕婉,并一定要压住这些谣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