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抿了抿嘴,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,并没有立刻应下来。
“那你还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需要散布几个谣言。”谢苌楚悠然地说道,确实这样的方式很走险,可是若是成功了,那么沈静姝所做的一切,包括与萧湛的所作所为,都会被人挑开。
只是散布的哪里又是谣言?都是事实罢了。
京墨迟疑地望了燕婉一眼,却见到燕婉点点头,轻轻对着谢苌楚抬起手。
“多谢谢三小姐愿为奴婢着想,只要是能够想办法对付沈静姝的,奴婢都愿意试一试,就算是豁出性命,奴婢也会尝试。”
“你!”京墨有些着急地望了燕婉一眼,终还是无奈地转过头。
“既然燕婉姑娘都已经同意了,这几条谣言,对杜月楼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谢苌楚舒了口气,望着面前有些执着地看着她的燕婉,心中微微触动,说道:“不如就让燕婉姑娘随我一起,那沈静姝的目光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在我的身上,也不会连累了杜月楼。”
燕婉一露面,京墨所担忧的也是怕杜月楼所帮助燕婉的事情败露,现在谢苌楚竟然也自己提出来了,京墨也委实有些惊鄂,他隐约记得大人也曾经说过,谢苌楚虽十分狡诈聪明,但是她又十分重情,同时她又是一位几乎面面俱到的人,很多事情上,她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,所以很多时候,助她一臂之力也未尝不可。
京墨也没多犹豫,点了点头。
谢苌楚转头望着燕婉,眼里带着几分愧疚:“燕婉姑娘可愿意?”
“虽奴婢此生只有一位主子,但是谢三小姐如此相助之恩,奴婢也愿意跟随谢三小姐,在此也多有感谢姜大公子这些日子的照顾,若有来世,奴婢愿做牛做马来报答谢三小姐以及姜大公子之恩情。”
谢苌楚沉默了半晌,心中又是高兴,又带着几分哀愁,喜的是燕婉从未忘记过她,在这样错综复杂的棋局里,燕婉还是这么的单纯,哀的是日后一旦沈静姝注意到了燕婉,便会扰乱了她的安宁,让她随着自己去涉险。
“那多谢京大人了。”
谢苌楚略略行了礼,又客套了几句,便带着燕婉回到了谢府。
先带着燕婉好好记熟了路,又嘱咐她道:“现在并不是你抛头露面的事情,等那些谣言逐渐烈了,你再且出面,依照沈静姝的性子,她一定会想要杀人灭口,一旦她起了这样的想法,那我们收集证据,也便能加速了。”
慌则乱。
燕婉看着谢苌楚有些温和的背影,突然问道:“谢三小姐,没有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?”
谢苌楚的身形微微顿住,她转回头,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微笑,眼里似乎还有几分好奇:“像谁?”
燕婉突然不说话了,这样的心思缜密,这样的冷静稳定,都像极了那个人,那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燕婉重重地叹了口气,她的神情有些悲伤:“她已经去世了……”
谢苌楚没有继续说下去了,回到院中,又让行露收拾好房间,她的风寒还未褪尽,脑中又总是浮现以前的点点滴滴,谢苌楚只觉心如麻,便早早地便歇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