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司墨轩少说都有十来天了,别说是肉了,连滴血都没得,现在她眼前摆有一盆被水稀释过的血,叫她怎么忍得了?
更何况那血水到最后还不是倒了,多浪费啊,她为了不浪费自己的口粮,就勉为其难的把那盆血水喝了吧!她的手缓缓的向后座那盆血水伸去。
丁磊柏半蹲着,清理着司墨轩的伤口,想往旁边的医疗箱里拿个镊子,冷不丁摸到一只手,吓得他一个哆嗦,手里的手术刀险些插进司墨轩的后背。
丁磊柏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帮人处理伤口,最忌讳的就是情绪不好。
扭过头对着云怀瑾说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云怀瑾被他的声音惊醒,在这瞬间有几分理智回笼,眸子里恢复几分清明。
“没事,就是想帮帮你。”
丁磊柏无奈的看着她,“不用,后座挤不下那么多人,你只要安安静静的,别搞事,就算是帮到我了。”他又转回去专心的处理司墨轩身上的伤。
“好……”云怀瑾有些不情愿的应着,可这是她不能控制的,她是丧尸,丧尸对鲜血的需求很大,不说鲜血了,活生生的人类对她有着更大的**。
开车的陈峰斜着眼偷偷打量着云怀瑾,见她似乎要看向他这边时,连忙把眼神收回,聚精会神的开着车。
云怀瑾对视线很敏感,瞧了陈峰几眼,见他还是安安份份的开着车,撇了撇嘴。在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她跟在一群人类的身边,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该怎么咬他们?可事实是那么久了,她莫说鲜血了,就连根头发丝都没得。
这个丧尸做得真失败!
罢了,闭上眼不看,不闻,不听,就好了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丁磊柏松了一口气,收拾着他那简陋的医疗用具。
“外伤我给他清理好了,血也止住了。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内伤?毕竟你俩距离爆炸源头很近,没有一些医疗器械,根本看不出来他器官有没有损伤?”
“谢谢!”
云怀瑾道了谢,便沉默着不说话。回想起爆炸的时候,他把自己压在身下的场景,这算不算是在保护她?
如果是的话,那人还真是傻子,她自己皮糙肉厚的,还是个丧尸,这点伤死不了。可人类就难说了,毕竟她曾经也是个人类,人类脆弱得很。
鼻头一酸,有了种想哭的感觉。可惜云怀瑾是个丧尸,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