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刚急眼了说:“你一个人上山,万一出事咋办?你让我咋办?”
陈川嘴硬地说:“我这不没事嘛,我还挖到了野山参。”
“你,”陈刚气结。
怕他气坏了自个,寇世清忙说:“没事没事,这有几次都是约了伴一块上去的,还有老猎人,齐书你是知道的,那是咱们村里有名的猎人。”
陈刚指着亲爹,气得直喘气,他说:“我每个月给你的津贴呢,你没用啊?”
寇世清沉默的看着陈川,这小子来之前,他是知道那津贴全在被前岳父做赌资了,至于这个月的,不是还有一大家子要过日子嘛,全部都拿出来也不够啊!
他们家里的人太多了,总之杯水车薪,不够养一大家子。
陈刚在那里生着闷气,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,之前是这亲爹不争气,现在,也不能够一下子变好,他烦躁的抓抓头说:“以后,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。”
陈川看着他说:“以后你会天天在家吗?”
陈刚想打人,可惜这人是他爹。
眼看这父子两个跟斗鸡似的,互相瞪着,寇世清觉得好笑,心情也复杂,他拉住陈川说:“行了,以后再上山,我们也会做足准备,大哥,也别生气了。”
陈刚恼火地看着他问:“你们还要上山?”
陈川淡淡地说:“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只要做足准备就不会有危险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那棵野山参,炫耀似的递给大儿子看。
看着亲爹拿出来的野山参,陈刚郁都闷死了,他刚才的话是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