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莫不是吃饱了撑得慌,想搞事情,刘大队长和钱书记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,看陈川的样子,以后会越来越好,他们还有找他帮忙的地方,这个时候,要站在陈川这边。
眼看陈川忍不住,要发火,钱书记看了眼老伴,钱婶立马收到了来自老头儿的意思,马上就将张婶撅了一次:“张婶,你是不是在想屁吃呢?陈川家的大儿子可是在当兵,俺听说他在部队里混的可好了,你竟敢给他的爹找个死了男人的寡妇,还带着个拖油瓶的。”
陈川捏着筷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上,青筋直蹦,他实在是忍不了了。
张婶给自己找补:“什么寡妇,陈川他的儿子虽然是当了兵,可是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们不知道啊,他在咱们村不就是个混子吗?寡妇怎么了?人家是在城里有工作的,怎么就配不上他了?”
旁边一个妇人,早就看见陈川脸色铁青的来到了他们身后,使劲的拉着张大婶的衣袖:“行了,你少说两句,别说了,你这吃的可都是他做的。”
张大婶大概是觉得这里人多,陈川不敢拿他怎么样,而且,她也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啊,推开扯自己衣袖的那个妇人,朝她翻白眼:“老娘又没有说错,他陈川大儿子还不知道是生是死,他自己就是个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旁边就传来陈川冷冰冰的声音:“不想吃饭就给老子滚,这是老子做的,老子不给你吃。”他说着的伸手,一把就将众人面前的桌子,给掀了个底朝天,桌上的菜水汤汤水水倒了一地。
张大婶脸色惨白,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,看着陈川那骇人的脸色,一只手指着他哆哆嗦嗦的,抖得跟筛糠似的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陈家众人,和铁子他们也一下子全都站在了陈川的身后,对着众人怒目而视。
陈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大婶说:“老不死的臭婆娘,敢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,你说谁的儿子不知生死了?”
她面前的陈川,就像饿鬼似的,真不知道,自己之前怎么会想着去挑衅他,张大婶现在,哪里还敢说那个话,更没有勇气回答他的话,这会儿,她嘴巴抿得跟一条线似的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陈川捏着自己的拳头,嘎嘣嘎嘣响:“是不是这两天,老子对你们都太好了,让你们觉得老子好欺负,可以骑在老子的头上撒拉屎拉尿。”
他阴冷的目光一一扫过,在坐众人。
被他看到的人慌忙直摇头。
觉得现在众人都被陈川给震慑到了,钱书记想着总要有个人扮红脸,他站到陈川身边,表情严肃地看着面前,所有人:“之前,已经一而再,再而三的说过了陈川的大儿子是在当兵,目前,只是失踪状态,并没有传回他牺牲的消息,你们这些人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,散布谣言,我就把你们全都送到革委会去。”
刘大队长也语气冰冷地说:“还有,给川子找媳妇的事,川子之前的媳妇是什么样的,大家伙心里都清楚,而现在川子的家里虽然差了一点,可是,我相信,以他现在的干劲,之后肯定会越过越好,你们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你们自说自话,没用,要川子自己愿意。”
钱书记帮腔:“真不是我看不上你们,你们选择那些个什么寡妇,还真配不上川子,还说他的儿子生死不知,敢当着川子的面说这样的话,就是川子的仇人,是挖他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