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队长看向林家父子俩,他们两个,正被和他们关系好的村民扶着。
如果不是被扶着,他们都站不住脚,此时,听了陈家两兄弟的话,早就气得不行,林木匠指着自己身上的伤,看着刘大队长几人,悲愤地说:“大队长,你看,我们父子俩,身上的伤可是比他们身上的伤重,你不能这样不公平。”
刘大队长冷着一张脸看向他,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吧,你就认为我不公平?”
林木匠点头。
刘大队长还没有说话,陈川就冷笑着说:“姓林的,我大儿子是个兵,他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,才会上战场失踪,你在他亲人的面前咒我儿子死,你安的什么心?”
这个年代,大家对当兵的,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怀,特别特别敬仰兵哥哥和兵姐姐们,他们村子里,有人去当兵的,没有几十个,七八个是有的。
听了陈川的话,众家属感同身受,家里送去当兵的,都是他们的儿子,丈夫,是他们的亲人。
试想一下,如果是自己的亲人,被人这样说,他们的心也是会痛的。
当下,就有许多不善的目光,如同恶狼一般,盯着林木匠父子俩。
感觉到周围众人的恶意,林木匠父子俩,吓得腿直打颤,他结结巴巴的:“陈,陈川,你,你,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陈川呵的一声:“我有没有胡说八道,大家伙儿都听着,你该不会以为,大家都是聋子吧?”
陈川的兄弟铁子家里,就有个弟弟去当兵了,也有两年没有回家,这时他也不依不饶地吼:“姓林的,你敢这样骂当兵的,老子揍不死你丫的。”
他吼着跳着脚,就要挥着拳头去揍人。
旁边还有其他几家,家里有人去当兵的人们,全都脸色不善地围了上来。
就仿佛这林家父子俩,嘴巴里再敢冒出对兵哥哥们的脏字,他们就会一拥而上,拔掉他们的舌头。
知道我们的国家有现在的安宁,他们现在的生活,即便是贫穷,但是没有外面的敌人再来欺负他们,这样宁静的生活,全部都是那些在前方战斗的兵哥哥们的付出。
周围有许多年纪大的村民们,也经历过战争的年代,这时也都围了上来,全是一副想揍人的样子。
林家父子俩,缩在人群中,瑟瑟发抖,不敢再放一声屁。
眼看着在不制止,又一场群殴,将要发生在自己面前,刘大队长和钱书记急得跳脚。
刘大队长灵机一动,举着大喇叭大声嚷嚷:“你们这些人够了,现在可不是你们打群架的时候,你们在田里打架,损坏了多少粮食?这些粮食打下来,我们可是要交给国家,有些是要送去当兵粮的。”
刘大队长的话,惊醒众人,陈川忙跟着喊:“行了行了,现在都不要在这里打,以后要再想打他们,就到田地外面去打,就不会糟蹋粮食了。”
大家伙
刘大队长哭笑不得地看着陈川,这个混蛋,他是这个意思吗?根据就不是啊!这是挑事不嫌事大,他朝陈川不住的作揖:“陈川,你够了,算我求你行不行。”
陈川挑眉:“那,我和我哥都受伤了,怎么赔偿?”
刘大队长,钱书记,恨恨的看着他,这个家伙,还没有忘记这岔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