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浅见如此形势,她大概明白了萧寒的用意,她上前一步,故作凶狠的踹了狼一脚,“虎威将军,这便是我昨夜杀死的狼,而妖果,便是从它身上得到的!”
“一派胡言!”猛的,虎威将军转过身,狠厉的目光落在钟离浅身上,他咬着牙狠狠的道,“昨夜你被关在国子牢中,任凭你有何通天的本事,都出不去。”
钟离浅玩味一笑,视线落在狼的身上,“那虎威将军能否打的过这匹野狼?”
虎威将军沉默,几年前他又去深山尝试了一下,却依旧没能将野狼杀死,反而身负重伤逃回铜国。
见他神情凝重,钟离浅莞尔一笑,“你打不过,而我可以,这便足以说明,我的功夫,在你之上,你逃不出国子牢,不代表我逃不出。”
“那牢笼皆以青铜筑成,你倒说说,你是用何种手法逃出的国子牢?”虎威将军不甘心的问。
“难道,虎威将军没有听过一种功夫,名叫…”钟离浅故意将尾音拉长,她目光落在虎威将军身上,看着他的反应颇为有趣。
他一双眸子满是好奇之色,焦急的等待着钟离浅的后话。
“缩骨功!”
她说罢,滑稽一笑。
这个虎威将军一开始感觉很难处,钟离浅以为他是个秉公执法的铁面将军,出的时间愈久,愈发现他不仅武功差,连头脑也异常简单。
一听缩骨功,百姓们脸上纷纷露出笑容,紧接着,众人下跪,异口同声的道,“新国王,新国王…”
钟离浅向后退了一步,她着实被这样的场景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