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听到了动静,他缓缓睁开眼眸,顿时间,他眸光一冷,他看到了什么?脸色绯红的钟离浅,整个人贴在侍卫身上?
他银牙紧咬,拳头紧紧握起,她是想做什么?在他临死之前,故意来此,让他心生醋意吗?
不愧是你,钟离浅!
钟离浅见萧寒面色渐渐冷峻下来,她双目透着好奇,“呦,生气了…”
随后,她看着侍卫,自己一人走到牢房门口,“快把锁给我打开!”
侍卫摇头,“他是重犯,恕难从命,不敢私自开锁!”
钟离浅的眉头蹙起,万分不悦的看着侍卫,“竟然敢关我的人…那好,那就连我也一起关进去!”
侍卫犹豫间,钟离浅已经自己走上前去,一把夺过侍卫腰间的钥匙,她拿起来随意在锁上一插,一扭,锁竟然自己打开了。
钟离浅淡淡一笑,自己溜进牢房中,侍卫正欲夺过她手中的钥匙,只见钟离浅戏谑一笑,从缝隙中伸出手将锁子锁住。
侍卫和萧寒脸色大惊。
她究竟在做什么,将钥匙带到牢中,又反手将锁锁上?
萧寒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钥匙,试图从缝隙中开锁,可那钥匙串太大,完全伸不出去。
钟离浅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整个人挂在萧寒身上,面色潮红,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,含糊的道,“他们不放你出去,我便进来陪你了,你感动吗?”
萧寒试图让她松开自己,又试图从缝隙处往外塞钥匙,却无济于事。
良久听不到他的回答,钟离浅甚是恼怒,“你为何不理我?你莫不是不感动?”
无奈间,萧寒撇了撇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