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书,我认输了,所以你回来吧。
钟晚无奈地仰天大吼。
她晕晕乎乎地走到街边,忽然有一辆货车驶过来,刺目而灼热的灯光向她照来,她抬起手遮住,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。
“小心!”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嗓音,钟晚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他的胸膛带着淡淡的古龙香,给人的感觉清冽而醇厚。
两人一齐滚在路边,他手心被尖锐的器物磕出了血,但还是紧紧地护住身旁的少女。
钟晚眼神迷离,用指尖勾勒出他的眉角眼梢:“陆锦书,你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
那人皱着眉,不自然地低头,把钟晚从地上抱起来,少女一直缠着他,他感觉胸腔翻涌,但还是忍着那股邪念把她抱上了车:“师傅,麻烦送她去百大,那里应该会有门卫来接晚归的学生。”
他敞着风,从包里抽出一根烟,给自己点了火,蓝幽幽的火光映射着清冷而瘦削的脸颊,轮廓在烟雾中模糊。
“锦哥,你还要逃多久?”
多久?
如果可以,他希望期限是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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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清早,钟晚就在昏昏沉沉中醒来,室友都一致地蹲在她床前。
梁甜眼睛发亮问她:“钟晚,没看出来啊,原来你唱歌这么好听。”
她们都目光都透露着炽热且赞赏的目光,把她紧紧地围拢在中央。
钟晚感觉她呼吸着的空气都有点沉重了,揉着凌乱的碎发满脸疑惑问:“啊哈哈,难道我昨天在梦里唱歌了?”
她对她们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与态度的转变有些受宠若惊。
梁甜用她的小拳拳揍了她一下:“哎呀呀,小晚晚,你昨天在淮安路的天桥上唱歌,唱得贼好听啦,连我都要成为你的小粉丝了。
“你说说,之前为什么瞒着我们?”
梁甜这个小姑娘,长得粉嫩,声音又甜,不知俘获了多少宅男的芳心。
就是家庭出身好,父母又宠着她,多多少少有一些骄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