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发现,坐在她不远处的郁千暮的眼中好娘也没走太多喜乐,不知在为什么事而发愁。
待宴会结束以后,江如娇直接吩咐侍卫将喝得酩酊大醉的齐砚辰送回砚王府,然后自己去见一见郁千暮,也权当为明日早上离开而道别。
他脸上始终挂着如似朗月的春风之笑,简直可以温暖冰墙,只不过同之前比起来,明显多了一抹忧愁。
江如娇问他:“郁大哥莫非有什么心事?”
郁千暮作出一副不解的模样:“怎么会呢,就算有心事,只不过是一些宫里的事罢了,不碍事的。“说完,笑意便又浓了几分。
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江如娇便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看来方才的确是自己多虑了。
“既如此,那郁大哥往后要多保重,咱们江湖再见。”江如娇说道。
郁千暮淡淡一笑:“好,你也多保重。”
道别之后,江如娇才回到砚王府,没想到醉酒的齐砚辰还未入睡,坐在太师椅上扶额额等着她回来。
“你到底醉没醉啊?”江如娇问。
话出,齐砚辰扬唇一笑,道:“若不装醉,只怕今日回不了砚王府了。”
真是可恶,居然自己也被骗了,还没说话,他已经站起了身向她走来,收回笑意说:“趁我不在,你去见谁了?”
看样子她是知道自己去哪儿了,便也没隐瞒,直接问道: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
本以为齐砚辰会好面子反驳,哪知他居然点了点头,“既然知道,还不快弥补。”说完,便打横抱起了她走向寝殿。
第二日,天还未全亮,二人便收拾了一下踏上征程离开南岳国。
也是在这一天,他们路过九幽国所属的村落时,居然听到了九幽国国君大婚的消息,据说这未来皇后正是当日在飞普山庄救回来的女子。
听到这些,乘在马上的二人皆淡淡一笑,尤其江如娇,洋溢着满足的愉悦。
彼时,夕阳西下,将二人的影子拉的细长,映在了苍茫的大地上,殷红色的霞光将天地间缀得如梦似幻,像是谱写了一场旷世奇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