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知?”路巡不屑道:“这玩意儿有用吗?可以换回绿袖的性命吗?”
江如娇在心底不禁赞叹道:这个大师兄为爱已经痴傻到了这种地步,吃啥饭到了毫无人性。
她走上前,然后说:“人死不能复生,何必要永远活在仇恨里?绿袖姑娘死的是有点无辜,可师父就不无辜吗?你以为看着一个人慢慢死去而无法伸出援手的只有你一个人吗啊?难道师父看到这一幕就不痛苦吗?大师兄,何必一直回忆那些不快,你本应该继续可以做师父最得力的弟子的。”
一席话后,路巡仿佛听进去了一些,面部表情自己有了稍微的变化,方才那副不屑的笑容渐渐收回,继而露出悔恨的痛苦。
江如娇当然有些奇怪,不明他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动容了。
“没想到你这个冒充的与她还真有些相像,这些话她也跟我说过。”路巡沉静地说道。
虽然致幻香的药效失去了作用,但如今看来,他似乎有一点明白了,而且还是清醒的状态。
在场的人都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,都一一认真地看向了他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路巡一脸的平静,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那你呢?”青旭问道。
听到这话,他似笑非笑而道:“她在哪儿我便在哪儿,你们快走吧。”
师父点了点头,“你能明白就好,有你在,想必鬼医宗仍能鼎立一方的。”
说罢,几人便辞别了路巡离开鬼医宗。可他们刚前脚走出,便听到有人高呼:“着火了!”
闻声,青旭箭一般的速度折了回去,跑进了鬼医宗。
江如娇看着身后的一片火光,一时间心情陈杂,她出了正殿以后当然看到了四周泼的油,本来还以为只是为了对付他们,没想到他最终竟用来自焚。
“他还是不肯听我最后一句话。”师父从未转过身,一直愣在原地背对着一片火光的鬼医宗。
说话的同时,眼角突然湿润,闪着黯然神伤的泪光。
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哭,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,只好拉了拉齐砚辰的衣袖让他说话。
可齐砚辰只是摇了摇头,沉默片刻才看着师父说:“也许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,去了有自己的挚爱的地方。”
话出,师父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现出笑容对他说道:“臭小子,你能明白就好,下次可别再把如娇丫头扔下了。”
看到师父这样,两人双双松了一口气,想必过不了多久师父便可以释怀了。
“老东西你就放心吧,这辈子下辈子我齐砚辰定会互她周全,相守永世。”
闻言,江如娇娇羞地低了低头,马上又抬起头强势地说道:“那必须,你也只能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