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能将师父推上风口浪尖,看来当年的这件事影响又多大,所以说,现如今各门各派是真的信了大师兄的话?
“师父多年的清誉谁人不知?那些人怎么会信他的鬼话?”
听到这话,齐砚辰看着江如娇不置可否说道:“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那些人并不是要选择信不信,而是要选择你师父还要不要继续廉明一世。”
江如娇听他这么一说,似乎也明白了些,原来宫心计不止在宫廷中,江湖中也是存在的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师父这一生的清誉不就白费了吗?
不行,她必须要找路巡说个明白,只有他肯站出来说实话,那些人想谣言也没有话柄了。
这样想着,江如娇已经坐了起来,打算离去,可瞬时被齐砚辰拉住了,道:“我就知道你的性子,所以才选择在平阳山脚下才跟你说的。”
“是啊,师妹,此事急不得,需从长计议,你这样贸然前去,无非是在送命。”师兄青旭附和道。
听到他们的话,江如娇这才静了下来,走向了师父的居所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此时的师父居然还在屋内悠闲地修剪梅花。
但有些人的心情并不见得能够在表面上显现出来,因为有些人还可以以笑掩泪。齐砚辰说得不错,此时的时候才是真真的伤心,曾经最得意的弟子不但不信自己,还做出欺师忘祖的事。
“师父。”江如娇轻轻唤了一声。
白胤一听,头也不抬,只是微笑道:“乖徒儿终于记起为师了,快过来帮师父看看,这梅花修得怎么样?”
闻声,江如娇也只好压下心中的千言万语,缓步走到师父面前无心得看向瓷瓶中的梅花。
本是无心,可她却偏偏发现了一个问题,师父剪得梅花完全没有层次感,一点儿也不美观,只是剪掉了所有枯萎的花瓣。
“师父,你为什么只剪枯花,不将它剪得美观有致?”江如娇不解地问。
话落,师父也只是淡淡一笑,半晌才道:“难道一定要为了美观而剪掉富有生机的花?”
此话显然富有深意,江如娇思虑了好一会儿,也不理解师父真正想表达的意思,但她知道肯定跟大师兄有关。
于是,她好生回味了一下师兄所说的那些往事,然后问道:“师父你是说大师兄?您没有怪他?”
“如若都剪了,那这这株梅花还会像如此灼灼其华吗?”师父并未回答她。
江如娇正思索着,师父又道:“掌门师兄多次劝我捉拿路巡,可这么做我的清誉就一定会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