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齐砚辰似是有些蔑视,说道:“他端亲王在南岳国可以为所欲为,但非要跟鬼医宗扯上关关系,飞普山庄是端亲王的地盘,在他地盘上丢了人,鬼医宗自然不会饶他,其实都不用我继续行动了,只要把他的把柄再供出来,他还如何得朝心?得朝势?”
可江如娇仍是不解,不论怎么样,她那个野心勃勃的大师兄都应该不可能会教训端亲王,毕竟他是齐砚辰的敌对势力,这样说来也是平阳山的敌对势力,如此做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
“难道玄冥长老,也就是如今的鬼医宗宗主,他难道没想过利用端亲王对付你吗?”江如娇不解地问。
这时,齐砚辰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江如娇一眼,说:“为什么要对付我,我跟他又不熟,再说了我又不是平阳山的人,他对付我做何?再者,他需要在各国生起,并树立威严,为办好事收到惩罚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一席话后,她好似受教了般点点头,刚想再问他几句可还没问出口,就被他打断:“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了,难道是不想离开九幽国吗?不想离开皇宫吗?我可听说这九幽国的后宫迄今为止都还无主。
他果然是吃醋了,江如娇后退一步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立马转过身向外跑去。
“对呀,你猜的不错。”说话时,江如娇已经跑了出去。
当然了,她也只是不想再让齐砚辰继续催下去了,她这会儿是去收拾了。
黄昏时刻,江如娇和齐砚辰又来找莫承璟分别了。
这时,云若也刚好在莫承璟身边服侍。却被江如娇无意间瞧见了她眼中暗含的情愫,这样也好,希望有一日莫承璟能发现她的心。
莫承璟当然知道他人二人是来告别的,便看了看天色问道:“确定不救一晚?”
“确定。”齐砚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,“如今平阳山还需要我们,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”
江如娇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话,当然也有些犹豫,可他说的不错,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了,还不知他那个大师兄还会做出些什么动作来。
“好,既如此,我也不再挽留了。”莫承璟无声地笑了笑。
于是,他们二人乘着同一匹马离开了九幽国。记得上一次离开这里,记得好像也是这样的场景。
在去往平阳山的路上,江如娇问了他好多关于端亲王的事,在她被绑的这几日,他到底有没有对齐砚辰发难。
尽管她觉得这都是自己瞎操心,可她就是想问,可能自己真的变得婆婆妈妈起来,不过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最大的表现的变化吧。
不仅仅是江如娇,齐砚辰也是如此,问东问西,最有趣的是他居然相信了那日在南岳国她忽悠皇上的鬼话,因此还吃了醋,真以为她对郁千暮很上心。
以及江如娇在九幽国的这两日,他是真的怕她与莫承璟独处,所以连夜飞奔到了九幽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