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受苦,我哪里比得过你,日日都活在刀尖上,面对强大的势敌,演着自己不喜的角色。”江如娇顿了顿,又哽咽地说道:“而我却想着忘了你。”
言出,齐砚辰拉着她坐到榻上,说道:“其实最苦的不是面对端亲王的压迫,也不是非要迎娶琦宁公主,而是怕你不能在我预料之中,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“所以国师做的一切都是你吩咐的,对不对?”江如娇问。
但她其实是知道答案的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,只是为了自己,让自己离开危机重重的南岳国。
齐砚辰没回答,想了想又说:“可我吩咐让他教你骑马,虽然我在营帐,可我知道那晚她教了你一个晚上,你可知我当时又多生气。”
“谁让你不教我开着?”江如娇撇了撇嘴。
“好了,是我的错。”齐砚辰万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又道:“接下来,正是扳倒端亲王的最佳时期,等着一切都结束后,我们便能回到从前了。”
闻言,江如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聊了几句以后,齐砚辰便又离开了。虽然相见才短短一刻,却让她的心顿时融化,有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。
因为事情未能查出结果,所有的宾客都不能离开,江如娇就这样跟师父在这里待了一天。
直到晚上,郁千暮居然来找她师父了。
当他看到江如娇的瞬间,瞳孔不由地放大,道:“原来江小姐也来了。”
“不错,我师父这会儿在外边散步。”她走到他面前笑道:“不过国师大人从此以后能不能不再唤我江小姐了,我早就不是那个侯府大小姐了,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。”
郁千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沉默了片刻,嘴巴一张一合,其实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张口说了,道:“那……如娇,我们也算是朋友了,不如往后也别叫我国师大人了,若是不嫌弃的话直接叫我郁大哥便可。”
其实在他教自己骑马的那一刻江如娇已经认定了这个朋友,便毫不犹豫地笑道:“好,郁大哥。”
这时,郁千暮竟有些意外,可马上又会心一笑,道:“既然白胤长老不在,那我便不打扰了,我来此也就是看看白胤长老在住在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。”
“我师父他什么也不缺。”说罢,江如娇又看着郁千暮问道:“对于琦宁公主的事,可有线索了吗?”
“有也没有。”他摇着头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又道:“只是查到那人中了鬼医宗的毒,只可惜没有解药,如今也不知该如何,至于琦宁公主,如今还是下落不明。”
既然都查出了是鬼医宗的毒那为何不来请师父,毕竟她的师父可是平阳山的长老,很有可能会解毒。
于是,江如娇把这个疑问向他提了出来。
然而,郁千暮表示很无奈,是端亲王不允许来请师父的,因为今日所有的宾客都有嫌疑,不该让一个外人参与。
待郁千暮走后,江如娇却萌发了一个念头,他说不允许就不允许吗?得了皇上的命令,他又能说什么,如果真的解了毒,那真相自然也能水落石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