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值太阳西沉之时,塞外的野草虽已枯萎,可得到夕阳温柔地渲染,却也显得富有生机。
“江小姐,骑马最主要的还是熟悉马性,我先扶你上去”郁千暮对江如娇说道。
可她很想自己试试上马,便摇了摇头笑道:“国师大人,我想自己上去,劳烦国师大人为我牵制着马。”
说罢,她便自己踩着马蹬上了马,虽然重心不够稳,但毕竟是第一次自己上马,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江小姐先坐在马上熟悉一下,先在此走两圈。”
“好。”
江如娇坐在马上的感觉还算良好毕竟曾经也坐过很多次马了,经过无数次地尝试,她终于可以驭马,渐渐可以适应马儿慢跑。
他们一直学到了夜幕降临之时,星月稀疏,塞外的秋夜实在有些寒凉,确实不宜再久留。
“国师大人,今日多谢你的指点,让我掌握了不少。”江如娇跳下马说道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,何足挂齿。”郁千暮又回道:“天色渐晚,江小姐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说罢,便牵着马儿走了。
江如娇却楞在原地一动不动,貌似不想太快离开,虽然进步很大,可她只想一气呵成,毕竟车队明日就要出发了。
不过还好,这附近有牧民居住,应该能换到一匹马。只不过天色已晚,大部分牧民都应该睡了吧。看样子,也只能明日早些起来去附近的牧民家看看。
回自己营帐的路上,江如娇还想去齐砚辰的营帐看看,不知心情可缓和了一些。可当她走到营帐前却发现里面是黑着的,也不知是睡了还是不在。
于是,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帘子试探地问道:“砚辰,睡了吗?”
话出,里面似乎有了轻微的动静,半晌才穿出声:“本郡王要睡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这话一出,江如娇愣是懵了,倒不是因为她睡了,而是在自己面前强调自己郡王,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开了十万八千里。
看来,定是还未皇上跟他说的话有关系,但即使如此,也跟他今日下午的态度也不同,反倒是更严重了。
此时,江如娇心一横,索性不理他的话直接冲了进去,说道:“皇上到底跟你说了什么,这跟你千里迢迢来到了吗南岳国,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?”
话音刚落,齐砚辰居然拿起声旁的一本书直接扔到了江如娇面前,大吼道:“你这是跟郡王说话的态度吗?”
跟郡王的态度?
江如娇不可思议地一笑,忍着最后一口气说道:“可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?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你只是我的医师,本郡王的私事来轮不到你一个医师来管,若不想受罚就快些离开!”齐砚辰烦躁地说道。
“你只是我的医师”一言恨恨地刺入江如娇的心,但尽管如此,她在心底还默念着这不是真的。
就这样,她在原地楞了好久,对于突然的变化她实在是难以接受。
齐砚辰看她楞在此处满眼的难以置信,于是又冷笑道:“怎么?还是想做砚王妃?”说完,他轻蔑地看了江如娇一眼又道:“你能给我什么?别痴心妄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