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娇一听,登时惊奇地问道:“你知道我会来找你?”
“宴会上你什么也不说,又是盯这个人又是盯那个人,总是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,想来你又憋了一肚子的疑问。”
没想到跟他待久了,他居然这么了解自己。既然如此,那也不必找话题引了,直接问道:“皇上让你来南岳国,仅仅是为了打压端亲王?”
刚说完,江如娇又耐不住接着问道:“还有,你知不知琦宁公主似乎很喜欢你。”
齐砚辰表现地很平静,笑了两声道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因为在皇上面前没有提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。”
“什么嘛!”江如娇嘟囔道,又道:“谁在乎这个了?”
“好了,我不会一直留在南岳国,所以并未打算在这里娶你。至于你说的琦宁公主,请问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?她只是我的表妹。”
闻言,江如娇也笑了笑,说:“你放心,我不会介意你表妹喜欢你的,只是想跟你提醒一下罢了。”
嘴上这样说着,可心底并非如此,作为好面子的她总是如此。
“那你也不介意今晚睡在我这里吧?”说完,还不等江如娇反应,直接拽着她走到自己床榻边。
她一惊,急忙说道:“我还没见春芽呢,不然那小丫头又该着急了。”
“我会吩咐的。”此时的齐砚辰面色发红,估计醉意正浓,然后又道:“再说了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无奈之下,江如娇只好妥协,在他身边睡了一个晚上。
只不过因为有太多的疑问让她很难入眠,齐砚辰虽然说琦宁公主跟他们无关,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,琦宁公主不可能会罢休对他的爱慕。
她可是公主,如果能许配给齐砚辰,不正是给他的朝中地位锦上添花吗?
如今,他才初涉南岳国,想要打压端亲王必须得有牢固的地位,肯定会设法赋予他牢固的地位。
之前皇上有意让琦宁公主和亲,自然也舍得把女儿再次许配给齐砚辰。
然而,南岳国有太多雄臣,砚郡王不是当初的砚王,他肯定无法抗旨。
良久,江如娇终于在思虑中入睡了。
本以为最开始应该是风平浪静的,至少不会有什么大动作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日皇上下旨要众王孙贵族随皇上去塞外狩猎。
如今的季节正值秋末,即将入冬,可不是狩猎的最好时间,很明显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齐砚辰当然也要去的,而且他还要带着自己一起去。
以她对古装剧的了解,狩猎可是暗杀的最好时机,毕竟没有皇家侍卫的森密守卫,若要暗杀他人不易被人察觉。
可她不懂,皇上这么安排难道真是因为这样?
那么,他到底要纵容何人暗杀?南岳国的是非真的太伤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