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千暮显然有些迟疑,看了一眼江如娇才道:“砚王让我保护江小姐,若我走开了,她该如何?”
这时,士兵便也顾不上喘气了,说道“国师大人,公主说砚王有危险,需请你前去帮忙。”
一旁的江如娇听到这话心双眼陡然圆了一圈,急忙问那两个士兵:“砚王怎么了?”
“属下也不知,只听公主说砚王走进正殿许久都没有出来,谁也进不去。”
闻言,江如娇的心不免更加添堵,正殿可是龙椅所在的地方,像成绪帝这样多疑之人恐怕设置了机关,专门针对谋逆皇位的人,仿若齐砚辰不知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忙对郁千暮说道:“国师大人,砚王的安危比我还要重要,恳求国师大人能带我一同前去皇宫。”
此时,几人都陷入了沉默,江如娇等着郁千暮的回答,而他却是左右为难,一边是公主交代,一边又是砚王交代,自己到底该听谁的。
片刻,她实在是等不住了,拉着郁千暮的衣袖说道:“求求你了,再晚可真的来不及了。”言语间,竟带着淡淡的哭腔。
见状,郁千暮只好点头。
一路上,江如娇心中一直在默念齐砚辰能够平安。
近了,终于快到了皇宫。
一眼望不到边的尸体让她觉得一阵恶心,比昨日在莫王府见到的场面更要血腥几分,那浓烈的气味差点几乎让她眩晕。
可一想到齐砚辰如今还在危险中,她极力地让自己振作起来,憋着气一路直逼皇宫。
可这些尸体一直蔓延到皇宫,江如娇只好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些刺人的腥味。
如今已是傍晚时分,日渐西沉,天边正被血红侵染,又将整个血流成河的皇宫镀了一层红。
此时的皇宫异常寂静,估计是该打的都打完了。
只有南岳国的士兵数列两旁,若是再由秦将军发兵,估计也不会这么快打完,死伤必将更加惨重。
走到正殿前,只有琦宁公主和莫承璟,以及协助齐砚辰逼宫的几个九幽国臣子。
琦宁公主见他们二人前来,道:“国师大人,正殿被锁的死死的,里面更是没有一点声。”
说罢,江如娇和郁千暮下了马走到他们身旁查看正殿。
门窗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,不管用多大的力都推不开,自然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这时,莫承璟表情很是复杂,走到江如娇身旁低声道:“对不起,你们若是昨日不来莫王府救我,皇上也不会料到他会逼宫,也不会有如此防范。”
“没事,皇上早就有防范了,说到底,莫王才是最无辜的。”江如娇摇摇头说着,然后又问:“里面除了砚王,可还有他人?”
“还有皇上,已经有两个时辰了。”
两个时辰?这么久都没有声,看样子也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有个暗道去了别的地方,要么就是同归于尽了。
想到最后一种可能,江如娇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,自古皇帝,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愿苟活,所以这也是有可能的。